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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鼻子上顶着黑色的蜂窝,疼得瓮声瓮气地嚎:“嗷!”
江知棠:“……”
哈士奇真是有物种天赋,小傻刚抱回来时还没满月,小小一只乖巧可爱,结果第二天它就把头卡在了笼子的围栏上,并一战得名。
也幸亏这是个废弃的蜂窝,裏面并没有活蜂,要不然被蜂叮上几口,它估计现在都能厥过去了。
但也不知道傻儿子找的什么角度,这蜂窝严丝合缝地卡在鼻子上,江知棠尝试了好久都没能取下来。
“嗷……”小傻泪眼婆娑满含期待望着江知棠,爸爸救我……
“嗷!”江知棠和它激情对嗷一声,又嘆口气摸了摸它的毛脑袋,“傻儿子,爸爸无能为力,去医院吧。”
江知棠把儿子抱回房间,拨通了陆晔的电话,他们有一位相熟的宠物医生,但一直都是陆晔和医生联系。
“餵,江老师,哈哈哈,真巧啊!”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大力的声音,江知棠沈默半晌,无奈道:“不是离婚的事情,让陆晔接电话。”
听筒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陆晔总算是接了电话。
“怎、怎么了?”
江知棠听到陆晔紧张兮兮的声音就想笑,他轻咳了两声压下笑意,“方医生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吗?”
“……有,”陆晔说完停顿了一下,想起方医生常年健身,长相虽说比不了自己,但也算是英俊,一时间颇有些酸地支支吾吾,“你找他干嘛啊,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
江知棠掌心抵着额头,已经对陆晔的脑回路放弃希望了。
“……你清醒一点,是小傻有点事。”
“啊?我儿子怎么了?”陆晔总算清醒了过来。
“它……”江知棠瞅了瞅窝在他脚边上委屈巴巴地小傻,鼻子上顶着个马蜂窝怎么看怎么滑稽。
“它……鼻子捅到马蜂窝了。”
饶是见惯了狗儿子犯蠢的陆晔也楞住了:“哈???”
“哈???”见识了这只哈士奇从小到大的犯傻之路的方医生也楞住了,他抱住小傻的头仔细瞧了瞧,和那双无辜的灰蓝色小眼睛对视片刻。
再抬头左边瞅瞅江知棠,右边看看陆晔,用眼神无声地控诉:明知道孩子这么傻,还不看好了,怎么当家长的?
江知棠低下头带着歉意摸着儿子,“是我的错,我飞盘扔的太高了……”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买那个飞盘。”陆晔争着开口。
江知棠轻轻推了陆晔一下,“你别捣乱,确实是我没照顾好。”
“是我!”陆晔趁机牵住那只推他的手。
江知棠被温暖的大手牵住,想到方医生还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放开陆晔热乎乎的手,只微微红了耳朵尖,小声说:“是我……”
在对面目睹全程的方医生:……你俩别说话了!是我!是我的错!!
不过不是爆料他们二人正在闹离婚吗?
方医生迷惑了,瞅着这情意浓浓的样子,狗仔们是眼睛聋了还是耳朵瞎了?
面前这俩人?闹离婚??
“行了,你俩出去吧。”初步检查完小傻情况的方医生看不下去了,“有一小部分扎进去了,不过不严重,打个麻药取出来就行,我开个单子你们先去缴费,然后门口等着。”
方医生心裏默默加上一句:别进来了,谢谢!
出了诊室的门,江知棠轻轻甩了甩还被陆晔牵着的手,没甩开。
他红着耳朵尖轻声说:“你松手呀……”
陆晔扭头去看宠物医院墻上贴的“好主人守则”,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江知棠看着迎面就要走过来的几位护士,有些着急,“有人看见了,快松手。”
陆晔面上岿然不动,手底下攥得又紧了些。
江知棠这下连耳垂也泛起了红,他挣扎不过,又见几位护士越走越近,只能迅速从包裏摸出口罩和帽子带上,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要藏进去了,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和从帽子边缘溜出来的几绺白发。
陆晔在一旁看得心尖发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
江知棠被突袭吓了一跳,被口罩遮住的脸热腾腾地,他往边上躲闪着抱怨,说出口的话却是软软的,“干什么……”
“干|你。”陆晔以往接这句话接顺嘴了,这次连脑子也没过就脱口而出。
说完气氛当场凝固,已经走过来的几位护士当场听见,楞了两秒之后果断转身原路返回。
江知棠:……
陆晔:……靠!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嘴怎么那么欠呢!
“我去缴费!”陆晔抢过江知棠手中的单子,嚎了一嗓子赶紧跑。
“哎——”江知棠在身后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晔就已经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他摇了摇头,没忍住抿着嘴轻轻笑了一下,陆晔傻乎乎的还有点可爱。
小傻的手术很顺利,抱出来的时候麻醉的劲已经快过去了,见到等在外面的江知棠和陆晔就疯狂摇尾巴,嗓子裏也开始委屈地哼唧。
江知棠看着它的可怜样,有点心疼,伸手想摸摸它的脑袋,安慰安慰傻儿子,结果碰到了另一只同样目的的手。
陆晔果断放弃了儿子的脑袋,转而抓住江知棠的手,等他看过来时还露出了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噗。”
江知棠看见陆晔笑得憨裏憨气,又没忍住也笑了出来,小声说道:“傻子。”
陆晔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知棠的笑容,心裏不停地想着,知知笑起来真的好甜!好想戳那个小梨涡!
如此想着的陆晔脸上的标准笑容逐渐痴汉,甚至发出了“嘿嘿嘿”的声音。
江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