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纯一收起刚才的调侃,板起脸道,“最后一次机会,去五爷那儿还是警局?自己选吧。”
郭明一动不动地盯着江纯一眸子半晌,最后终于败下阵来,“我坦白江峰是我杀的。”
江纯一终于松口气,回头看着身后的肖顾言一脸讚许地瞧着自己,立马开始洋洋得意,“怎么样?有没有做你贤内助的潜质。”
“有过之而无不及。”肖顾言附和。
有了郭明的口供,魏宗成的释放很顺利。
郭明交代自己因为私仇一时冲动才杀人的,短短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都揽上身,并且态度坚决,“这就是全部真相,如果你们非要把我交给五爷,我也只有认命。”
之所以如此决绝,是因为他心裏清楚,如果他背叛了另一个人,那下场才是真的可怕。
魏宗成被放出来,他的确重获自由回了警局,故意杀人不成立,但其他的受贿、动用私刑等这些罪名却是板上钉钉。
“老李老李,我是被冤枉的,你小惩大诫一下就差不多了,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他压低声音继续胡搅蛮缠。
李威不耐烦地甩开魏宗成的纠缠,“你收钱的照片都登到全上海的头版了,还做梦想要探长的位置,我告诉你,能从底层干起就已经是我对你网开一面了,不想干直接滚蛋,我没意见!”
坐回到原来探长的位置是不可能的了,能勉强保住小警员的身份已经很是不易。
李威懒得再和他废话,头也不回离开了警局。
大厅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张小飞胆子大,不怕死地上前,“魏探……成哥,要不你先将就一下坐我旁边?”
魏宗成一把狠狠按在对方肩上,皮笑肉不笑:“成哥?你这称呼改得可真快,晚上我组酒局,桌儿上成哥我好好敬你两杯。”
张小飞咽了咽口水立马求饶,“我晚上有事,您就饶了我吧。”
魏宗成不为所动,不仅没有放过张小飞,连老彭等人也被一同叫了去,地点定在永生酒店,本意是为了庆祝自己劫后重生,实则他却因降职后的落差喝得酩酊大醉。
江纯一两颊微红走在大街上,现在已是深夜小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路人,肖顾言低头看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就你这酒量,今晚还敢替人挡酒?”
晚上魏宗成不光灌自己了不少,其他众人也纷纷受难。
江纯一瞧着张小飞实在酒量差就豪气地帮他顶了两杯,“少看不起人,我脑袋可是相当清醒的,不信我这就给你走个直线瞧瞧。”说着她一把推开身边人,伸开两只手臂沿着路边臺阶颤颤巍巍走起了直线。
“好了好了。”肖顾言伸手一用力,对方又稳稳地跌进他怀裏。
江纯一用脸蛋蹭了蹭这坚实的肌肉,似乎不满足现状,直接上手在男人胸前胡乱乱摸一通。
肖顾言及时握着眼前两只不安分的小手,语气变得严厉,“鉴于你的酒品,以后我不在时,你还是滴酒不沾的好。”
“嘻嘻。”江纯一显然没有听进去,抬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对着他傻笑,“肖警官、肖顾言,你知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有多讨厌人,不止目中无人还记仇、小肚鸡肠、还关我大牢……”
肖顾言:“是吗?原来这就是你当时对我的评价?那现在呢,还讨厌吗?”
“现在嘛……”她盯着眼前人突然扑哧一笑,“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还越看越喜欢。”说完双手猛地勾住对方脖子,借着臺阶的高度差,毫不费力地将软弱的唇贴了上去。
肖顾言温柔地配合着,由浅至深追逐着、缠绵着,带着酒香的吻似乎更容易让人沈醉,唇齿间的厮磨一点点摧毁着他的意志。
“我喜欢你的主动。”刚才两人窒息的吻让江纯一清醒许多,此时听了某人的调侃,整张脸更是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恍惚中,她听到他的邀请:“明天早上一起吃饭吧。”
“不行,这进展不会不太快了,我都还没准备好……”
肖顾言微微一楞,明白对方误解了他的意思,故意低声调侃:“我说的是单纯地吃早饭,你说的是什么?”
“对啊……没错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江纯一脑子反应快,嘴反应更快,心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面儿上只能厚着脸皮继续死鸭子嘴硬,“我说的就是吃饭,吃饭速度太快,容易消化不良。”
好吧,她承认自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