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亭公子,他的脸惨白,却挂着一丝温柔。
小皇子的摇篮就在亭公子的床边,小皇子在裏面安静的熟睡着。他还太小,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了他能平安降生到这个世界付出了什么,他只要带着父亲的美好祝愿幸福的长大就好。
亭公子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时候,一定是很开心的吧。他拼命留下了这个孩子,虽然他最终也没有等到再见到皇上的那一刻。
抱着床上的亭公子,皇上早已泣不成声。
我心裏很难受。但与此同时,我又感到很疑惑。亭公子如此行为,并非像是个心智三岁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他如此爱皇上,为何会做一个诅咒皇上的蛊毒娃娃呢?“皇上,亭公子蛊毒娃娃一事恐有内情。”
皇上还是抱着亭公子哭,倒是皇后先开口:“潘大人此话何意?”
我向皇后行了个礼,解释道:“亭公子所为,很明显,证明他不是神志不清之人。他能够精准找到穴位,在狱中保下小皇子,非常人能轻易做到。既如此,若亭公子诅咒皇上,又为何要用自己的命换小皇子呢?微臣想不通。”
“那娃娃,亭公子已承认是他亲自缝制,潘大人既已说亭公子神志正常,那他更应该为缝制蛊毒娃娃诅咒皇上负责。”
皇后所说,不无道理。我虽感觉别扭,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坚持自己那隐约想法的意义是什么。
“潘世安,”皇上突然唤我的名字,“给朕查。”咬牙切齿。
有了皇上这三个字,我便有了坚持的意义。
“皇上!亭公子缝制蛊毒娃娃诅咒您再清楚不过,皇上还要查什么!”皇后极力反对,竟有些失礼。
皇上没有接话,只把亭公子抱得更紧。他开口,言语中是掩不住的自责:“就算他真的在诅咒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亭公子心智时而混乱时而正常,皇上如此只怕是在浪费时间!”
没有再理会皇后的反对,我作揖:“微臣领旨。”
我想找到那一丝不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