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回了句，嗓音有些变了调。
“那我怎么不会？”
“你男人会就行，你个小姑娘会来做什么？这种事用不着你出力。”
他在说后面那句话时又想起了那一晚，音量自然而然小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回想那一晚，他忍不住扬了嘴角。
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赶紧打断了回想，抓紧时间冷静冷静，毕竟人家爷爷还在大厅等着呢，要是被发现了……
陆听晚不跟他纠结这个，笑着故意问他：“你热不热？穿那么多。”
陆延修抬起脸看她，不答反问：“你笑什么？”
陆听晚抓上他的领带，抿嘴，忍着笑，摇头：“没笑什么，就是想到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见你发怵，堂堂陆总，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像刚刚那样，坐那么端正，一副好公民的样，看你特别不自在。你是不是害怕我爷爷啊？不应该啊，你连你爷爷都不怕，我爷爷那么慈祥，脾气那么好，你怕他做什么。”
“不是害怕。”
“那是什么？”
“……心虚。”
拱了人家白菜，去年还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苦，他能不心虚吗。
尤其盛青远一跟他说感谢的话，他心里就虚得不行。
但凡他对人家孙女没有点非分之想，他今天也不至于表现得那么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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