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原是京兆尹府递上来一张卷宗，说是昨儿在宫外逮住了江福海。这事儿就是出在江福海的供词裏。皇上看完供词当即就掀了桌子，派奴才去景仁宫提审剪秋。昨儿夜裏审了一晚上，皇后手底下的人除了剪秋都招的一干二凈。这纯元皇后亡故，竟然是皇后娘娘害的。您说皇上能不生气吗？可这皇上的旨意还没出养心殿门，太后娘娘就来了，说是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奴才见事情实在难办，就斗胆来请娘娘过去劝一劝……”苏培盛一五一十地说着。
“这样的事本宫可怎么开口……”我推脱一句。
“娘娘如今可是宫裏除了皇后之外位份最尊贵的，又有皇子傍身。您若不能劝，奴才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求娘娘心疼奴才，您去看一眼，奴才的命兴许就能保住了。”苏培盛求我。
“苏公公快平身，容本宫想一想。”我脑子飞速运转，太后尚在，皇后绝不可能被废，可皇帝如今身强体健，也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我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挣个皇贵妃的位子，摄六宫事，让皇帝晾一晾皇后出口恶气。
若运气不好……罢了，赌一把。
等我到了养心殿，太后刚巧被竹息扶着出来。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我急忙跪下行礼。
“苏培盛倒是聪明，你来了他的命算是保住了。”太后语气不好。
“太后娘娘切莫动气，您的身子要紧。”我劝一句。
“皇上龙兴正盛，你且自求多福吧。”太后径直离开。
“公公且去备茶，本宫进去看看。”我定了定神，轻手轻脚地走进殿中。
“滚出去。”听到有人进殿，皇上随手扔过一个摆件。
“四郎……”我轻巧闪身躲过，略带委屈地开口唤他。
“你怎么来了？”他抬头看我，眉目间全是怒意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