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炼丹的时候只要不是瞎搞，成丹几率其实还是挺大的。真正让丹师们头秃的是，成丹之后的药效。
天佑感觉炼丹师们烧丹就跟撞大运似的，如果是那种已经验证过的固定配方还好说，最麻烦的就是实验新配方，那真是，没测试之前鬼都不知道能烧出点啥效果来。
比如说丹师之间知名度极高的一种毒药，据说不管你什么级别的修士，服下之后立刻就会法力尽失，然后全身肿胀而死。然而，这个药的材料却个顶个的都是延年益寿增长修为的灵药。那个反差，你可以理解成有人喝鸡汤中毒而死，然后警方一调查，这汤居然是用千年野山参、顶级鹿茸、万年林芝和金丝血燕燕窝外加绿色无公害跑山鸡炖出来的，并没有找到任何额外的材料。结果就这么一锅东西，炖出一锅要人命的玩意儿，这谁能想到呢？
所以说，炼丹这个事情就相当的玄学。当然，天佑觉得未必是玄学，也许是化学，甚至是某种未知学科，比如能量化学。就跟那个电化学类似，在某些特殊能量作用下，化学反应会按照某种特定方式进行，并且和一般的常规化学变化方式不同。
总之天佑觉得大概就是这么个东西，导致了炼丹结果既不想一般的化学，也不像是生物学。
拉回现实。天佑面对这一炉子东西，立刻便让月影帮忙熄火，然后把里面的托盘取了出来。
之前在外面就看见了，一盘子上面大部分都是碎裂的药渣。这是炼制失败的表现，剩下的药渣基本只能扔掉。虽然其中还有药力，但因为成份已经变成鬼都不知道是啥的成份了，所以就算继续当药材用，最后也只能搞出量子黑匣类型的配方，完全失去了丹药配方最重要的特性——可复制性。
把药渣先扔一边，天佑开始着重观察成丹的那几个碗。
这次成丹的配方一共有五种，但丹药不是五颗。丹炉之中有特殊法阵，会把丹丸按药力强弱搓成不同数量的丹丸。这五种配方中其实只有一种是一个碗里就结了一颗丹的，大部分都是好几颗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