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要是我都怕热怕晒,哪个还买我药,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要告诉他们,我吴神医有良药妙方,我不怕。”
此刻的路面上又出现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个大肚子,撑着一把小阳伞,拿着小蒲扇,移着莲花步,煽动勾媚眼,两个大酥梨,一个肥****,收起小阳伞,一改祥和面。
劈头给了神医一巴掌。
神医扶了扶鼻子。“原来是张家妹妹,不要动气,不要动气。”悍妇又伸手过来揪耳朵,没揪住,看了看身边还有个小矮人。“他是谁?”
“拾荒者?”
“拾什么荒?”
“呵呵,就是就是拣破烂。”悍妇脸上堆起一堆横肉。“你是拣破烂的?”
“我是。”悍妇不在理会金刚,而是指着神医的鼻子:“吴神医啊,吴神医,你卖的什么狗皮膏药,你太缺德了。”边说边把一包药砸在地上。
“非狗屁,非膏药,张家妹妹,你用的方法正确否?”
“否个屁,就你那方子,给我男人吃了,上吐下泻,一天的大好时光都用在跑厕所上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他吃泻药了,你太缺德,是不是妒忌他?”神医恍然大悟。“不要动气,张家妹妹,那药真是药,吃了真的行,你二人行乐,我一个局外人妒忌什么啊!”
“泻药也是药,我不管,你不赔我钱我就去造你的谣,哎,你还在这里干嘛?”
金刚扛上袋子,正准备离开。“诶,拣垃圾的,纸壳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