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到地上跪的罗定康与苗丘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但是,这些玉米好像忌讳水涝……”
“是极,是极!”
“忌讳水涝啊!”
徐勇应了一声,便接过玉米。
“玉米!”
随后,定国公又去城外将军山的田地中,让四位郭家迪功郎,在田地中开垦了三亩地,种下三十个玉米。
“大明的这些刁民贼子,都应流放去郭州!”
郭秉雍与郭直四人连忙回礼,随后问道。
整个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夸赞着,郭秉雍忍不住一脸骄傲。
大半个时辰后。
“我等定然竭尽全力!”
“还请宁毅放心,我等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厚爱,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玉米?”
……
“嘶……”
“宁毅,这是何物,怎么这般硕大?”
外面,郭秉雍与郭直等人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郭秉雍与郭直等人,开始去吩咐一众弟子,前往田地最东侧。
“这是什么地方的粮食?”
罗定康与苗丘直接跪下,苦苦哀求。
数十个弟子青壮的合力下,三亩稻田,便被拔的干干净净。
郭秉雍与郭直四人都是一脸疑惑。
郭秉雍与郭直几人眼神,再次看向玉米穗,直接冒着绿油油的光芒。
“老师,我等是无意说出去的,只是一时嘴快,没有忍住,便说了出去!”
郁新与王纯、夏原吉两人,顿时满脸惊诧。
以防这些田地出现什么意外,还有玉米种子可以再种!”
“这般硕大奇怪的粮食?”
京师内,突然传出来一道传言。
那几个弟子与青壮顿时两腿一软,脑子一片空白,这些禁卫果然知道是他说出去的!
“尔等在叨叨什么?老师想要做什么,还需要告知你们?”
想着,郁新走进奉天殿。
“多谢定国公开恩!”
只不过,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郭秉雍微微点头,又招呼一众弟子与青壮,每人一根玉米,并告知如何掰下玉米粒,又如何种植。
郭昂连忙应了一声,便急忙往出走去。
“宁毅之意,此种玉米最适合种植在北方,而且北方的百姓们,可以种完小麦,再种玉米,一年收获两次粮食?”
“亩产三四百石的神粮?”
王纯、夏原吉两人,都不由看向郁新。
至少,没有流放他们!
郭秉雍朝着地上一群人喊道:“定国公心善,尔等还不赶紧感谢定国公!”
那吏员急忙说道。
郭秉雍与郭直等人,都是脸色微变。
听到这,郭秉雍与郭直四人,顿时一脸肃然。
郭秉雍大声戒告道:“这些玉米可都金贵着呢,不仅定国公盯着,还有陛下盯着。
“还剩下六十四个玉米?”
前面,朱棣都是一直点头,但听到这句话后,眼中闪过一声,朱棣眼中异光闪烁。
“若是我北方的百姓们,都种植了这些玉米,他们每年再也不会饿肚子。
“便是此物!”
“培育粮食?”
“劳烦了!”
“嗯!”
“若是真有这般神粮,那便是天佑我大明啊!”
“若是按照稻谷来算,那一亩不得产出三四百石?”
定国公又寻来一种新的粮食,亩产奇高,已经专门种植在将军山的田地中,交给郭家四位农家大贤培育。
人群中,一众弟子与青壮顿时四处张望,口中喊着,让那几个嘴不严的人,自觉站出来。
但是,哪怕是干旱,这里的土壤也十分肥沃。
“定国公……”
罗定康与苗丘等人连忙感谢道。
郭秉雍与郭直等人,都不由若有所思。
人群外,也还站着一队禁卫。
郭秉雍缓缓点头,“宁毅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招呼人手,拔掉稻子,开垦田地!”
“这些稻谷还长的这么好,拔了多可惜?”
却是看到,吏部尚书暴昭与左都御史杨靖这几个朝中重臣,居然也都来了。
“听说那新粮食,一穗就有小儿胳膊那么粗,半尺长!”
随后,便又说道:“你去将军山一趟,告知一下诸位兄长,那些管不住嘴的人,不适合留着!”
“听宁毅的!”
这话一出,一众弟子与青壮脸色顿时微变。
朱棣面无表情的问道。
而且,从海外搜集回来的玉米,只有这么多,需要劳累诸位兄长了!”
“陛下也盯着?”
“这?”
“只是,这种粮食,能否值得毁掉这三亩稻子?”
还剩下六十四个玉米,拿回定国公府保管……”
现在,这里的稻谷,也是长的十分茁壮。
郭安微微点头。
“哼,若不是神粮,陛下为何要派出一支百户禁卫,专门在那粮食田地周围看守!”
“微臣郁新参见陛下!”
郭秉雍问道。
……
因而,让一些开垦田地的弟子青壮,十分不解。
殿内,一众官员心中都莫名松了一口气。
随即,不用耕牛,一人一个锄头,一条条平整酥软的田垄,便被这些弟子与青壮们熟练勾拢好。
吏员再次连连点头。
或许是感觉到什么,那几个弟子与青壮,便也看向那些禁卫。
这么多大臣,都急匆匆入宫而来?
“多谢大伴告知!”
一众弟子与青壮一惊,连忙加快干活。
“说吧,到底是哪个长嘴妇传出去的,老实站出来,老夫带着你前去定国公府请罪!
若不然,让定国公或是陛下给查出来,后果尔等自负……”
“宁毅,这般可好?”
“郭管家,可是定国公有何吩咐?”
“是的看守,这种神粮,若是被贼子或是那些畜牲糟蹋一株,都得让人心疼!”
甚至,就连陛下对此粮食也十分看重,派出一支百户禁卫,日夜看守那玉米田地。
随即,便都是满脸喜色。
朱棣又道:“只是,此传言夸大其词,那神粮虽然看起来硕大,但产量并不高,绝对没有三四百石!
甚至,三四十石都没有……至于其产量多少,还在培育阶段,只有等到将军山郭家几个农家贤才培育出来,才能知道其亩产到底有多少!”
同时,脸上满是自信。
“是,老爷!”
“嗯!”
“这种粮食,一亩可产出多少啊?”
四目相对!
一刻钟后。
他们干了这么多年培育良种的事,他们自信,整个大明,没有谁比他们更会培育良种!
郭安微微点头,“诸位兄长的本领,我与陛下自是放心。
在奉天殿内,亦失哈一五一十,将那些番薯与玉米的处理经过,都给朱棣详详细细的禀报了一番。
郭秉雍与郭直眼睛顿时一亮。
王纯与夏原吉两个侍郎,也是瞪大眼睛。
这里,远离秦淮河,最是干旱。
很快。
便是给尔等家族招祸,到那之时,谁也救不了尔等!”
这时,郭昂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郭秉雍与郭直四人缓缓拱手行礼。
“宁毅大德啊!”
尔等这两日,对外人说了什么,又或者跑出去,说了什么,真当这些禁卫不知?”
“诸位卿家,身为我大明朝臣,以后再遇到此传言,当要理智一些,莫要听到什么,就信什么……”
当日下午,罗定康与苗丘等人,便是带着各自的物件,满脸失魂落魄的离去。
院内,一众弟子青壮,看着离去的罗定康与苗丘几人,目光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