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定国公!”
整个庄园内,便热闹了起来。
若是密告为真,父皇最是痛恨阳奉阴违,还屡教不改,顶风作案的贪官污吏!
定然叫那些贪官恶绅们,通通伏诛,一个也休想逃掉!”
郭秉雍道:“每日浇一次,已经连续浇了五日!若是不够,现在还可以浇水!”
郭安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那尔等便快去快回!”
“奴婢遵旨!”
“三万……”
只是,一个个在低下头颅之后,眼中各有异色闪过。
“查案?”
朱棣瞪大眼睛,“仅仅十日,这一条水泥直道,便赚了十一万两银子?”
“陛下圣明!”
殿内,朱棣看到亦失哈带着一个小宦官走了进来,起初并没在意。
一根番薯苗的根部裹上泥巴后,在土垄里面挖出一个小坑,放进去,再埋住。
郭安颔首,微微回礼之后,便往那培育坑旁走去。
朱高炽再次说道,“爹,仅凭直道上那些客栈,便赚了三万多两银子!”
宦官急忙道:“回禀陛下,番薯可以移栽了!”
朱棣则是看向郭安,“郭卿,番薯可以移栽了?”
“不用!”
郭安忍不住冷哼一声,“敢问暴公,依照现在大明的粮食,若是没有那些贪官污吏与恶绅的欺压盘剥,百姓们还能饿肚子,吃不饱?”
朱棣微微点头,“那两条直道,你准备的如何了?”
“为何暴公不去找那些贪官污吏与恶绅的麻烦,却一定盯着本公?
很快。
朱棣眉头微皱,“何事?”
“番薯自由?”
“陛下圣明!”
暴昭脸色一僵,嘴角微微抽搐,不语。
所有官员心里,都像是被压上一块巨石,整日喘不过气来。
很快,郭安便是看到,那一间间玻璃大棚,里面泥土湿润,还起好一排排整齐的土垄!
郭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去一旁,看了一眼玉米地。
九亩,只需每亩收获十石番薯,都是九十石,只需给微臣一成,微臣便可番薯自由!”
“甚好!”
等到郭秉雍说完,郭安脸色一喜,“四兄,你是说那番薯可以移栽了?”
“见过定国公!”
“敢问殿下,可是与之前锦衣卫与刑部左侍郎、大理寺少卿出去所查案件有关?”
朱高炽再次点头。
听此,一众官员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上一次,锦衣卫连同神机营兵卒出去之时,是云南福建大案,吏部尚书张紞因此被抄家灭族。
朱棣满意的点着头,“他们跟着你这个大明皇太子,大老远来南方铺建水泥直道,半年都回不去,定要让他们都安心!”
郭秉雍微微点头,“那番薯植苗已经顶到玻璃了,我觉得应该可以了!”
郭安直接起身,带着郭秉雍坐上马车,便径直往城外而去。
“现在就可以移栽!”
郭安也微微点头,“等到这一批番薯培育出来之后,我便可番薯自由了!”
朱棣与朱高炽都满脸疑惑的看向郭安。
宦官急忙说道。
水泥直道的前十日的账单,好像已经出来了。
这才随着郭秉雍等人,回到屋子内,静静等待着朱棣到来。
“正是!”
一旁,郭直、郭昌辰、郭山源也各自四散而去。
郭安解释道:“陛下,殿下,番薯自由,就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郭安奉承道。
生怕,到了第二日一觉起来,他们便会被锦衣卫破门而入,被抄家灭族。
回到各自府上,便喊来各自心腹,嘱咐几句之后,那些心腹便骑上快马,出了京师,不知去向。
朱高炽连忙将账本,递交了上去。
这次,移栽之事便如同粮食播种,更应请示一番陛下!”
“嗯!”
三年内,这条水泥直道投入的钱财,便可赚回来!”
现如今,陛下又派出神机营,协同锦衣卫查案?
本公可是欺骗盘剥百姓了,还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
朱棣轻轻叹息一声,便起身,带着朱高炽,往外走去。
“好!”
朱高炽手捧一本账本,满脸喜色的站在朱棣面前。
“都长的这般大了!”
“陛下圣明!”
于此同时。
很快。
“何事这般匆慌?”
很快。
郭安直接冷声说道。
朱高炽一脸苦笑。
朱高炽:“……”
玉米又长高了不少。
朱高炽微微点头,“因而,父皇大怒。他决定,派遣锦衣卫与吏部、大理寺官员,一同下去查案。
“四兄,可以移栽了!”
上次,仅仅只是冒芽,陛下都带着太子,还有皇孙殿下来观看。
朱高炽直接回道:“回父皇,已经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百斤粮食,还有二十两宝钞!”
于此同时。
但是,这小宦官居然一路走到他面前,好似有话要说。
貌似,那条水泥直道,好像还赚的不少。
随后,一众大臣再次与朱高炽寒暄了半晌,便齐齐告退。
“多谢老祖宗夸赞!”
“嗯!”
片刻后,便已经骑在一匹骏马上,往京师奔去。
“那我等这就开始移栽!”
“晚上,咱再派来一百户禁卫,日夜驻守在这里!”
“定国公,此番薯对我大明何其重要,定国公为何不能再等等?”
“老祖宗?”
“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是,陛下!”
朱棣目光一闪,直接道:“那便今日移栽吧!”
“父皇圣明!”
这时,站在一旁的两个宦官,急忙道:“定国公,移栽番薯,此种大事,可否请示陛下?”
“再说了,九十石的番薯,哪怕是给本公十石,也还有八十石,这八十石能培育出多少番薯?
区区十石而已,还能影响到天下苍生不成?”
宦官便急忙将事情经过,都仔细说一遍。
“嗯?”
朱棣直接道:“亦失哈,去喊上太子,随咱一同前往城外试验田!”
一众官员连连点头,“如今,陛下治下,我大明吏治贤明,怎么会有那么多贪官?定是有奸贼诬告!”
但是,每次见到他,都一副防贼的神情,让郭安十分不爽!
朱棣缓缓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两个时辰之后。
郭秉雍直接道,“我们已经准备了十亩地,都已经搭上玻璃大棚,也已经施好肥料,并起好土垄!”
朱棣眼皮微颤,他能感觉得出来,郭安有一大半的话,都是在对他说。
“儿臣明白!”
原本在城外将军山试验田专心培育番薯的郭秉雍,却是来到郭府。
郭秉雍连忙连忙带路。
“陛下,此等美味当面,微臣怎还能惹得住啊……而且,陛下怎么能忍心,让微臣眼睁睁看着美味就放在自家田地之中,却又不能吃食!”
看到亦失哈,宦官一惊,随即大喜,急忙说道:“老祖宗,刚下定国公前去城外将军山试验田,看了一下番薯,说是番薯可以移栽……”
朱棣大喜,紧紧盯着宦官,“可以移栽了,仔细说说?”
郭安瞥了一眼暴昭,对着朱棣说道:“陛下,我想念这些番薯,已经想念了十来年了,今日终于将其从海外寻回,并移栽成功。
“正是!”
随着神机营两军出了京师之后,整个京师便开始暗流涌动。
哪怕是暴昭这老头,也是满脸大喜。
宦官说完,亦失哈顿时面色一喜。
不过。
朝堂上,却是好像听到一个消息。
“够了!”
“定国公,真的可以移栽?”
朱棣随意的摆了摆手,“他们放出的消息,若是能震慑一些官员规规矩矩,不再盘剥欺压百姓商贾们,那也是一大好事!”
有玉米在,番薯少培育一些,都无所谓……而且,微臣也并没说谎,仅凭这几年,良种的改良,大明的百姓,其实并不怎么缺少粮食。
这些密告,当是诬告……”
一直回到城内后,郭安便向朱棣告辞,下了马车,坐上自己的马车,回府。
不让他吃番薯?
朱老四这不就是在卸磨杀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