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楼外楼的姑娘可真水灵,
嘻嘻”喝过了花酒归来的男人满脸通红,他踉跄着推开了家门,如每日一般进到宅子裏立马叫嚷道,
“给老子拿杯茶来...”只可惜宅院裏空空并没有人给他回应,他气恼的摔掉了手中的酒壶,
“臭婆娘...还不快来伺候...”话音未落一抹冰凉就贴在了他脖子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男人瞬间醒酒,带着哭腔求饶。
从黑暗裏走出来的高能清冷的说道,
“我说的事你考虑好了没有?”
男人看见高能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好汉啊,
你可别为难小的了,小的说多少次了你要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啊!”
“去你大爷的!”熊然本来就没有耐心,他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嘴裏骂骂咧咧,
“再说没有,我打到你老娘都不认识你。”熊然和高能找过他三次了,
这人每次都是同他们弯弯绕绕不给个准信,要不是高能拦着,
熊然早就把这人揍惨了。
高能皱着眉头看着熊然一顿的拳打脚踢,
那力度光是听声音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阻止。
“英雄饶命啊...小的一定帮您在黑市上买到您想要的那东西...”
从院子裏面出来后高能满是埋怨的语气对熊然说,
“你还真是鲁莽,要是失手打死了他,主子交由的事就毁在你手上了。”
“咱只用了三成的力,他又不是瓷器一碰就碎!”熊然不以为意,他自幼力气就异于常人,
下手又没个轻重,以高能的性格根本看不上有勇无谋的熊然,
有时他甚至觉得早晚有一天熊然会拖他们后腿,可是又想到熊然把全部家当给了自己,他还是嘆了口气好意提醒道,“你再这样脑袋空空做事不计后果,主子不会继续留你的。”
熊然自己也感觉到了余夏对他的差别对待,同样是跟着这位主子,萧蒹和高能都有事做,萧山就更不用说了,余夏能把他留在身边足以证明信任程度,只有自己没有差事,高能的一句话更是让他陷入了随时可能被主子“抛弃”的焦虑之中。
高能让熊然回去城西,自己单独来到王家向余夏覆命。
“主子,东西都准备好了。”
余夏按了按太阳穴,一连几日都没有休息好让她的脸色很差,“嗯,现在我们还差了些人手了。”她站起身,抚了抚衣摆,饶有兴致的问,“高能你识人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吧。”
“那我们去个地方,给你挑点人当手下。”余夏和高能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秦子庭带着两个生面孔进府。秦子庭毕恭毕敬的叫着余夏姑爷并低头行礼,余夏的视线短暂的停留在他脸上之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她有些好奇秦子庭身后的人,因为他们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不但那两个人奇怪,余夏身边的高能也有些奇怪,他盯着秦子庭紧锁眉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余夏看出端倪问他是不是想说什么。高能犹豫再三还是把内心裏的疑虑说了出来,他第一次来王府的时候就见过秦子庭,那时候他就觉得在哪裏见过,刚刚一瞬间他突然间想到了。
“主子的茶馆之前有人故意找茬,属下曾暗中跟着那些人发现他们是受人指派的,而那个指派的人和刚刚与我们擦身而过的人很像。”秦子庭为何要破坏余夏的茶馆,他自然也是听命于人,而这个人显然就是王家的家主。高能想到其中的牵连关系,他下意识的去看余夏的脸色。
余夏却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他似乎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以后他要是想坏我的事,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
“冷月山庄!”
王慕倾和余夏的新婚宅院外,向东十丈的距离,王晋和背手而立,他身边站着秦子庭,他对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年纪轻些,一个头发斑白,他们弯着腰一副谄媚的嘴脸向王晋和问好。王晋和冷脸相对,有些不耐烦的让他们开始,同时还特意强调不让他们靠近王慕倾所在的院子,也不让他们大声喧哗。
两个人分工明确,老者持着灵符嘴裏叨叨咕咕,年轻的拿着桃木剑在地上划来划去。
王晋和这些年虽然很少到王慕倾的院子裏来,但却不是对他的女儿一无所知的,就像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女儿又变了一副模样,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模样,他甚至觉得她的女儿又被新的恶鬼游魂附身了。
对于恶鬼上身这种说法,王晋和是半信半疑的,若真是这样,那他这么多年找过那么多抓鬼除妖的人为何却救不了她的女儿。在他的心裏也不想这般找那些大仙除妖的人跳着脚的围着她的女儿转来转去,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又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不愿相信她的女儿这一辈子都要活在这样随时失去她原本的模样,这样的一种痛苦之中。作为一个父亲,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愿意放弃,只是他现在会在不打扰女儿的前提下再做这样的事。
{慕儿,爹爹总会有办法的,爹爹总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王晋和盯着他们在那裏跳来跳去,平静的询问身边的秦子庭,“查到了没有”
“只查到姑爷让人到黑市上买了东西,似乎买了很多,但具体是什么东西还没有查到,姑爷手下那个叫高能的做事很小心,暂时只能查到这些。”
“继续查!”王晋和有些心烦意乱,最近余夏做的事太奇怪了,王晋和觉得余夏大摇大摆的买地盖楼绝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而偏偏他最近已经查不到他暗地裏到底做了什么。
{余夏啊余夏,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王晋和的眼皮一直跳,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余夏每日不是陪着芸绣就是窝在书房裏,她再也没出门,对于芸绣的高强度的撩人,余夏越来越熟练的应对,偶尔真要顶不住的时候她也是把这笔账算在王慕倾头上。
夜裏书房的灯依旧亮着,余夏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眉心,“萧山、幻秋太晚了,你们快去睡吧...不用陪我在这裏耗着了。”
“萧山去睡吧,我再给姑爷裁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