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萧山,
辛苦你了。”偏厅裏面,余夏亲自为萧山倒了茶水。
“为主子办事不辛苦。”萧山不好意思的双手扶着茶杯,十分恭敬拘谨。
余夏心想你演技可真好啊,
做的这般不声不响,还能像是没事人一般,
演技和心裏素质都不是一般的高啊!
“咕噜咕噜――”萧山的肚子裏传来了声响,他急忙捂着肚子,
红着脸解释,“今日不敢离开屋子外,
便不曾进食。”
“你都在我屋外守着?”
“主子交代的事,小的半刻都不敢闲歇。”
余夏听闻嘴上带着浅笑,可眼裏却是无情,她喊了丫鬟,
“喜鹊,去拿些点心过来。”
“主子不必,
属下可以去厨房和家仆一起吃。”
“没事,我晌午未曾用食,
现在也有些饿了,
我们一同用些点心。”
我们两个字,
让萧山受宠若惊,
他觉得主子待他是真的好,她是主子,可却没有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都是平等的待他,他心裏特别温暖。
“你不好奇,
我屋子裏面有什么东西么?”
“阿姐教过我,做属下的莫要多问,
只需多听主子的吩咐。至于房内的东西,小的觉得自然是对主子很重要的东西。”
余夏心想还挺会说的,她看他不上钩,便主动说起,“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名字的一张纸。”
“纸?”
“总想着暗地裏要害我的人,一些个吃裏扒外的人的名字。”余夏目光转冷紧盯着萧山,“不过今天是我做的局,目的就是试探这个人。”
萧山一楞,他皱眉,“是谁?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那岂不是便宜了他,生不如死才好玩...”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
偏厅裏面的两人对话被打断,他们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奴婢笨手笨脚,请姑爷恕罪。奴婢这就收拾。”喜鹊慌忙的把摔碎了的碗筷收拾到托盘上。
余夏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她觉得不对劲儿,这喜鹊作为她的伺候丫头也有一段时间了,摔个盘子而已,何必这般慌乱。而且刚刚明显是听见了她说的话。
或许?
“你可是听见了什么?”
“没有,姑爷,我什么都没听见。”喜鹊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甚至有点发抖。
余夏细想这件事,其实若要是萧山进了她的屋子,门口必定会痕迹,而没有痕迹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觉察到这是专门针对他的一个陷阱。若是察觉到,屋子裏面的东西又怎会被翻动呢?所以这种可能不成立。
二是,这事根本不是萧山所为,而是别人。萧山一直守在门口,那人便没从门进来,所以门口没有痕迹,这个推测显然更符合逻辑。
所以这个人是喜鹊么?
余夏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沈默了片刻。偏厅裏面短暂的安静了,可能都在等着余夏说话。
“姑爷――”秀儿突然到来打破了这种安静,“姑爷,您可以过去...小姐她...”秀儿心裏有种不好的预感。
喜鹊匆忙收拾了东西,借着这个时机低头走了。余夏皱了皱眉。
“我这边还有事,你让小姐不用等我,先吃饭。我晚一点再过去。”余夏想把事情处理完再过去王慕倾那裏,要不然饭也吃的不踏实。
“可是小姐在等姑爷。”秀儿纠结,可又不敢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就怕是自己无端的猜想。
余夏的眼睛带着不耐烦看着秀儿,秀儿最后强忍着攥拳转身走了。
偏厅裏面又剩下了余夏和萧山,余夏的言语缓和了许多,没有刚才那么对萧山咄咄逼人。
“你今天在我房间门口,可离开过?哪怕片刻?”
“不曾,寸步不离。”
“那窗子呢?可曾留意是否有人接近过那裏?”
萧山睁大眼睛,想到了什么,“窗户打开过,我过去看的时候,喜鹊在那裏,她怀裏抱着一只猫,说是猫闯开了屋子...”
“窗子是由裏向外开合的,猫闯开窗子?谁也不是傻子,说谎也不编个像样的。”余夏撇嘴。
“难道喜鹊就是...主子说的那个人。”萧山苦恼,“可是她怎么知道屋子裏面有重要的东西,主子告诉了我,我不曾告知她啊。”
“还用告诉么,你明晃晃站在门口,饭也不吃,茅厕也不去,傻子都知道你在守着门口干嘛!”
“啊――”萧山起身,“那我去把她抓过来,让她给主子请罪。”
“你等等。”余夏心想还真是沈不住气,简直带不动。
“你就当无事发生。”
“主子就这么放过她?”
“凡事多动动脑子。”余夏起身,理了理衣衫,“你只需按我吩咐做事。”
萧山挠挠头,他姐也常常对他说这样的话。
余夏今天布的陷阱本是专门为萧山做的,那张纸上写的是三个人的名字,第一个是萧山,第二个是秀儿,第三个是喜鹊。
这三个人是她在王家比较贴身的人。她本想一个一个试探,不成想第一次设局,便有人自动走进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