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嗡——嗡——”
萧山的视线紧随着头顶上面飞来飞去的蚊子,
待看准时机,出手又准有快,手指一捏,
又一个蚊子难逃“魔爪”,他悄无声息的的把蚊子的残体扔到桌子上面的纸上,
佯装无事发生,然后又低头认真听着主子说话。
“好嘛!王二娘这些年和你们说的话加一起还没有和我一个时辰说的多?”通过和王二娘短暂的两次接触,
余夏觉得应该不至于是现在这样。
“姑爷有所不知啊!”老头儿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余夏直翻白眼,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听他讲完,总体就是说大家都很怕王二娘,只要“王二娘”一出现,大家都绕着路走,
根本不敢上前。
“也不是没有人和小姐走得近,只不过...”
“谁?”余夏不想听他墨迹,
直接了当的说,“请你说重点。”
“就是王家的主母。”老头摇头嘆息,
“不过她已经故去!”
那你在这说个球!!!
余夏也不想听他废话了,
让萧山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点碎银子做赏钱,
之后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一个晚上,
她都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转身想要给自己倒杯茶水,却看着桌子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落了很多个蚊子的“尸体”。
我擦!她密集恐惧癥都要犯了。
萧山正好进屋,“主子,
他们都送走了。”
余夏捏住口鼻,指着桌子,
“你干的?”
“啊,刚才有很多蚊子,所以...”
“收走。”余夏嫌弃的说完又补充道,“桌布也给我换了。”说完一脸嫌弃的走出去屋子。
“好嘞!”萧山乐呵呵的收拾桌子。
院子裏面空气都是灼热的,她这个小院儿一到晚上就静得吓人。余夏在门口看了一眼裏面忙碌的少年,她嘆了口气。
她想萧山还是年纪太小了,都还是个爱玩爱闹的孩子呢!或许她身边还是需要一个成熟稳重一点的人。
余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苦笑了一下,便又迈开了步子。哎,本来就是不想去找那个人,只是现在对于王慕倾的情况,可能只有这个人最清楚了。
余夏出了院落,没有半点犹豫,顺着记忆裏的路向着幽深走去...
光亮越走越淡,答案未知。
水池裏的鲤鱼汇集到一处扑腾着,溅起的水花有那么一两滴溅到王晋和衣衫上,他抖掉手中的鱼饵,表情颇为无情的对旁边的管家说道,“明天把这裏面的鱼换掉。”
“是”
“下去吧。”
“是,老爷。”管家退身,直到后来转了几个弯彻底从花园出去才敢直起腰板,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
丫鬟用木质的托盘端上来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放到凉亭裏便后退走了。王晋和对着不远处守着的秦子庭说,“子庭跟我到亭子裏喝一杯吧。”
王晋和撩起衣袍落座,秦子庭并没有一同坐下,他只是犹豫了一下说,“这裏太暗,属下还是再拿一盏灯过来吧。”
又一只大红灯笼被秦子庭挂在了凉亭边缘。亭子仿佛被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王晋和喝尽了杯中酒,目光疏离又无情。陪在他身边多年的秦子庭能看出来老爷这是有烦心事。
“刚刚姑爷叫去了很多人去她院子裏,询问小姐的事。”秦子庭看着王晋和的脸色,小心的说道,“姑爷对小姐还是挺上心的。”
“哼”王晋和又饮了一杯酒,他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刚刚挂上去的灯笼,“那烛火照得再亮又如何,能够照亮人心么?”说完他紧紧的盯着秦子庭的眼睛。
秦子庭一阵发寒,弯腰恭敬的说,“是属下失言。”
而王晋和只是自酌自饮,又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秦子庭站立在一旁,他一抬眼看见了走过来的余夏,“老爷,姑爷过来了。”
王晋和抬眸,那双眼睛锐利的像是把刀子。
“岳丈大人。”这恭敬的态度,余夏做的是十分的足。实际上她心裏是十分讨厌王晋和的,余夏可是记得那天的那一巴掌,但是又想到这是小可怜儿的爹,她也不好记恨,所以这些天都是眼不见心不烦。
“什么风把我这个好女婿吹过来了。”王晋和轻笑,但余夏就总觉得他的笑好渗人。
“自然是为了我妻子,您女儿的事。”
听此,王晋和的态度缓和了几分。
“慕儿何事?”
“小婿想知道王二娘的一切事。”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余夏捕捉到王晋和明显的抵触情绪,“我倒是可以像每个人一样,好好的陪着王慕倾,护她体贴她,当她变成王二娘时,就远离她。但小婿想啊,若是某天我的妻子有了身孕,然后又以王二娘的状态醒来,这么上蹿下跳的在追着我打,我死了不要紧,万一大的小的都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