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余夏又提议,“要不这样吧,你再亲一下,剩下的那两下可以先欠着。这次嘛,先亲嘴怎么样?”
王慕倾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余夏这次闭着眼睛等待着。
眼睛一闭,耳朵就敏感了许多,余夏能感受到王慕倾的犹豫与害羞,布料轻轻摩擦,感觉到那人正在靠近自己,余夏的脸也开始发烫,她现在又觉得不光渴,还有点热。
感觉到有灼热的气息正喷洒在自己的唇上,余夏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亢奋着,她一直以来都是主动的,所以极少有这样等待的感觉。她咽了一下口水等待着即将贴上的柔软嘴唇...
唇上的触感没有等来,反倒是脸颊上被“吧唧”亲了一下。
余夏睁开眼,就看到王慕倾从自己眼前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晃了过去,然后她还心虚的说着话,“余夏,你饿不饿,我让你秀儿准备饭菜...”
“你饿了?”
“有点。”王慕倾肚子很配合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看样子是真的饿了。余夏也不耽误,她找到了一件之前留在王慕倾房间裏的长衫套上,然后她在王慕倾耳边悄声说,“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主动的机会呦。”
王慕倾眨眨眼,当时她还没明白余夏话裏的意思。
二层的阁楼亭子裏面,王晋和刚画完一副水墨丹青,正靠在椅背上品着茶。他这几天悠闲的不是画画就是在花园裏面餵鱼。
木质的楼梯发出明显的杂乱的脚步声,王慕和又摆了一个杯子,放在桌子的另一面,他伸手把杯子裏面填满了茶。
“呦,您倒是有这个雅兴赖在家裏不出门,我可就忙惨了...”
跟在秦子庭身后上楼的,是一个带着爽朗笑声的男人,他穿着夸张的桃粉色衣衫,浓眉细眼,鼻子下面两撇小胡子,十根手指只有两个大拇指没有戴戒指。
王晋和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品自己的茶。
鲁鑫也没有见外,大摇大摆的直接坐在王晋和对面,而秦子庭不声不响的站在一旁候着。
“这茶是给我倒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鲁鑫拿起杯子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王晋和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得,又嫌我浪费你的茶水了?整的像我鲁鑫占你王家的便宜似的。”他撸下自己手中的一个戒指拍在桌上,“这个就当是茶钱,给我再来一壶好茶。”他这话是对着秦子庭说的。
秦子庭看了一眼王晋和,王晋和点点头,秦子庭便走下楼去。
“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可真是乱了套了。”鲁鑫摇着折扇说道。
“池塘裏面的大鱼争来斗去,那些臭鱼烂虾还不得趁机把这水搅浑...”
“这水越来越混了,都看不出来谁是鱼谁是虾了。”鲁鑫感慨道,“孙家那事到底是谁干的,太缺德了。”
“恐怕这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这事可能要闹得满城风雨,街知巷闻了,今年老板姓茶余饭后嚼舌根又有新的话题了。”王晋和喝了一口茶。
“我看啊,做此事的人恐怕生儿子都得没屁.眼儿!”
此时秦子庭已经拿了一壶新茶放在鲁鑫面前,还特意拿了一个大一点的茶杯。鲁鑫性子急直接拿着茶壶,对着茶嘴喝了起来,喝完他满足的感嘆,“凉茶!还是小子庭懂我。”
鲁鑫刚想张口说什么,便听到楼下传来了爽朗的,如百灵鸟一般的笑声。这声音让他闭了嘴,他好奇的站起身,伸长脖子往外面看。
“余夏,别这样...很痒...”然后是王慕倾的笑声。
“是你先弄我的,这会儿怕了!”余夏拿着狗尾巴草轻轻扫弄王慕倾的脖子。
鲁鑫看着花园裏面嬉闹的少男少女,睁大眼睛侧过头看着王晋和,难以置信的说,“我从未看见过你女儿笑的这么开心...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在做梦。”
“没见过?”
“还真没见到过。”鲁鑫又瞪大眼睛看了看楼下。
“多来几次,你就看见了。”王晋和淡淡的说,“不过,得要她的夫君在她身边,你才能看见她这般。”
“我好像闻到醋味儿了。”鲁鑫盯着余夏,“不过,慕儿的婚成的太快,我当时在江南都错过了,那个是她的夫君?长得还真是不错。”
“慕儿的夫君,余夏。你可得好好的看,记住了。”
“怎么,怕小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亏了你的女儿啊。”
“记住她,让你手下的人都留意着点。”王晋和轻描淡写的说,“若是将来她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那时候,帮帮她。”
“呦,王老儿,你是在求我么?”
“若是你这么想能开心点,那就当是吧。”王晋和又抬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站着的秦子庭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
“向来不求人的王晋和居然来求我,哈哈哈,放心,我的干女儿还有干女婿,哪怕有一天你王晋和进了棺材,到时候都有她们的干爹我罩着!”
亭子裏面突然安静了下来,三个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楼下的一对儿恋人身上。
“王慕倾?”余夏在衣襟上面擦了擦自己的手。
“嗯?”
“你要不要牵我的手?”余夏伸出了手。
“嗯”王慕倾弯着眼睛笑,她也伸出了手,只是还没有牵到,余夏又故意的把手收了回去。
“你可要想好了哦,牵了我的手,这一辈子都要做我的人。”
王慕倾软软糯糯的开口,她目光裏面满是认真,“从你那天在马车裏说要娶我的那天起,我就只想做你的人!”
余夏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她牵过王慕倾的手,轻轻凑到她耳边问,“你是那时候就喜欢我的么?”
“我...我不告诉你...”王慕倾不好意的嘀咕道。
花园裏面的景色宜人,轻风带着花香飘荡,一对儿恋人并肩走在一起,她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