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兵跟了他几年,被他哄了也不害怕,凑他身边去,贱兮兮的问道:“大帅,您看上他了?”看得这么专心。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楼云甫一脚踹在了屁股上,“滚你!看上你大爷啊!那是读书人!是咱们能肖想的吗?滚滚滚,滚远点,看见你我就烦!”
亲卫兵摸摸后脑勺,看少帅在气头上,跑了。
李拙跟着助理走到褚行严办公室门前,敲了门走进去,“褚先生。”
褚行严正站在窗边,看见他进来迎了过来,“感谢你刚才的帮忙,没吓到你吧?”
李拙摇头,“没有,他们也是被人说的气愤才会这样,他们也都知道我父亲参与了这项任务,对我还会相信,解释过后他们发现不对自然就离开了,我并没有帮什么忙。”
褚行严看着他没说话,这件事,他明明可以不插手,万一将来东窗事发,他们父子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你就不怕我真的做了这种事连累了你们父子的名声?”
李拙思考了一会,最后慢慢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褚氏一直拒绝外资,我相信褚氏的气节。”
可你怎么知道人心不会改变?褚行严刚要开口,就听见李拙继续说着。
“更何况,在当时小师弟和您地位悬殊的时候,您都愿意说他是您的先生,愿意为他找师父,能这么看重爱情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变心,更何况...”
李拙看着褚行严,语气前所未有的笃定,“我觉得您应该也不忍心浪费掉小师弟的心血,而且我也相信小师弟的眼光,他的先生应该不会这么没有气节。”
不得不说,褚行严被他说动了。
李拙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还在有点扭捏的替他的学弟学妹们求情。
“褚先生,他们也不是故意过来的,也是受了别人的挑拨,您别在意。”
褚行严听过这话之后的反应和楼云甫别无二致,“没事,你们也不是有意的,更何况你们都是国家未来的希望,我们有什么好怪你们的。”
李拙不怎么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读书的这些年来,过年又不少亲戚都会明裏暗裏的说他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跟着李习学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现在这么大了还要靠着父母生活。
李拙其实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子承父业,让父亲能轻松一点,但是他每一次看着父亲完成一样作品之后像是看孩子一样骄傲的眼神,他就越发肯定,他做不成父亲的样子。
尤其是林尘来了之后,他看见了另一个和父亲一样的人,一样的对作品抱有热爱的人。
今年过年就有人说他也不怕林尘占了他的位置,学走了他们家的东西也不着急。
李拙毫无感觉,甚至觉得亲戚的关心属实多余。
他觉得林尘的到来挺好的,起码他不用担心父亲的手艺后继无人,至于林尘会不会学走......
“学走不是正常的吗?与其让手艺失传,还不如让其他人传承下去。”
他记得他说完之后,那个亲戚的脸都黑了,从那之后就有不少人都说老李家的儿子读书读傻了,一点都不知道着急。
结果...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甚至还是他们这些学生得罪了他的老总却这么关系他们的安危。
何等讽刺。
“我会派人在他们后面保护他们道学校,你放心,一会回家吗?一起。”
李拙摇头,“一会还要回学校,就不到饶褚先生了,告辞。”说完鞠躬就离开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来这裏的合理的解释。”林尘抱着胳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饭店。
秦玄双手合十,“哎呀,这不,找点乐子吗。裏面你要是不想的话和其他的饭店没有区别,去就行了。”
林尘不为所动,“你不会不知道我有先生吧?”
“全金陵谁能不知道你是他褚行严的先生?”
林尘看着他,然后扭头离开被秦玄抓着手拽了进去,“哎呀真没事,褚行严要是找你麻烦让他来找我!”
“嗤,哪怕不是我去救你。”
虽然走了进去,但是确实和秦玄说的一样,裏面不点的话和其他的饭店没有两样。
“有电话吗?”
接待生给林尘指了路,林尘走过去给褚行严办公室打了电话,结果就听见褚行严隐隐有些发怒的声音顺这电话线传了过来。
“等着,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