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严看林尘睡实了,手轻轻的碰上了他的脸,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确定,林尘在自己的身边,他没有离开自己,他们成功的躲过了那一次的手术,四九城的火灾,他还好好地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
在褚行严的世界裏,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
第二天林尘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翻身,结果扯到了昨晚过度使用的地方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醒了?很疼吗?”
林尘猛地睁开眼睛,腰上多出来的手,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你怎么还没走?”
褚行严好笑的看着他,“宝贝,我刚刚洞房花烛夜,哪能这么快就去上班?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不知道为什么,林尘总觉得这个男人开了荤之后变了似的,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愈发没脸没皮了。
“不是,公司...咳咳咳!”林尘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哑的要命,发出了惊天的咳嗽声。
褚行严见状连忙起身递给他事先就放在床边的温水。
林尘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觉得好了不少,摆手示意不要了,结果就看见褚行严裹着一件睡袍,可能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偏移,露出了一大片精壮的肌肉。
林尘有点脸热,又迅速缩了回去结果扯到了后面疼的龇牙咧嘴。
“行了,别关心公司了,我给你揉揉。”
林尘也不想作死,但是明显想到了昨晚上褚行严做出的好事,有些警惕的看着他,身体还很诚实的往后挪了挪。
褚行严看的好笑,把人捞回来摁在自己怀裏,“行了不弄你,要是困了就再睡一会。”说完手一下一下的按摩着林尘觉得酸的地方,手上的力气刚刚好,本来还警惕的像个小兽一样的人立马就困了。
但还是不怎么放心的念叨着让褚行严去公司,不用管他。
“赶紧睡吧,我的小老板娘。”
我才不是什么小老板娘,林尘心裏是这么想的,但是应该还没说出口就睡着了。
等到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从缝隙照进昏暗的房间,已经大亮。
褚行严正在他身边坐着看报表,林尘抬起头瞇着眼睛去看他。
嗯,还是很帅的,尤其是工作的时候!
想着想着,林尘撑起昏昏沈沈的大脑砸在了出行严身上,褚行严被突如其来的小脑袋吓了一跳,旋即又恢覆了正常,“睡醒了?”
“嗯,有点饿。”说完打了个哈欠。
褚行严被他可爱的心颤,摸摸他的脑袋,“那起来吧,下去吃饭了。”
林尘下楼的时候看见椅子僵直了身体,猛地回头去看褚行严,褚行严像个没事人一样,绅士的给他拉开了椅子。
“会不舒服吗?”
林尘看着那些垫子,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进退两难还是褚行严把人抱起来才让人坐了下去。
林尘红着脸,低头看桌子就是不看他,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垫子还是很舒服的。
估计是褚行严特意嘱咐过了,桌子上的食物都是好消化的,林尘吃起来也没有什么负担。
吃过饭之后林尘就开始犯懒,以前就懒的人现在更懒了,褚行严一眼没看住,林尘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马上就要滑下来了。
觉得好笑又连忙跑过去把人抱在怀裏,好好给人送回了床上,又腻着接了好几个吻才依依不舍的打算离开。
虽然褚行严是真的不想去上班,但是没办法,就像林尘说的,最近事多,不去也不行,只能忙裏偷闲出半天时间陪着林尘。
褚行严离开之后,林尘睡着睡着又开始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看见梳着辫子的人们在振臂急呼,一会又看见小孩趴在地上哭嚎,像是哭这世道的不公。
又看见了褚行严的祖父,之前在褚家的时候,褚行严带着他看过。
最后看见了沈眠和褚行严,他们似乎是在争吵什么,然后沈眠从袖子裏抽出一把刀。
画面一转,变成了张嫂心疼的看着他,看口型应该是想劝他休息休息,但是自己拒绝了她。
这个乱七八糟的梦的最后,是一块墓碑,和上辈子林尘的很像,除了上面的名字。
褚氏行严之位,什么意思?
林尘不可置信,然后睁开了眼睛,一夜荒唐加上一个不可明说的噩梦让林尘难得的感受到了头疼,捂着头在床上躺了半天才勉强能坐起来。
外面的天色还很亮,但是林尘莫名的感觉到了寒冷,抓过床边的水杯,裏面的水还是温的。
估计是褚行严离开之前放的吧,林尘心裏一暖,刚刚噩梦带来的影响消散了一点,把水一饮而尽,随便披了件衣服走进了褚行严的书房。
趁着现在记得清楚,林尘拿着笔把自己梦裏发生的事情都写了下来,然后发现这几个时间一个比一个离奇,也一个比一个让人胆寒。
林尘捏着笔,无端的手抖划了一下,在白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正巧划在了褚行严的名字上,像是两个失控之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