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说完就看见褚行严整个人遮住了自己的光亮,抬眼就看见这人正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了?”林尘有点不太习惯的往旁边躲了躲。
褚行严看着林尘逃离的小动作,不太高兴的抿了抿嘴,“没什么,先去吃饭吧。”
林尘跟着褚行严下楼就看见张嫂在楼下收拾东西,张嫂看见两人下来,连忙喊道:“二爷,林少爷。”
林尘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喊他,上一次听见这个称呼好像还是自己没有生病在林家的时候。
那段经历不算怎么太好。
褚行严看出来他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对着张嫂说:“以后叫他名字吧。”
“不用了,就这么叫着吧。”林尘对于名字没有什么想法。
又看向林尘,“这是张嫂,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张嫂,还有一个霍叔,过一会就看见了。”
林尘乖巧点头,褚行严看着他的样子心痒,手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开饭吧。”
“哎,好。”张嫂答应的爽快,又手脚麻利的去厨房拿出了两个人的晚饭。
林尘看着一桌子清淡的粥粥水水,高兴了一晚上的心情立刻消失了。
褚行严看得出来林尘心情不好,脸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有点心疼的哄着他。
“再吃几天,等过些日子给你换点别的吃。”
林尘也知道自己身子是个什么样子,点点头喝了一小碗粥就吃不去了。
林尘没什么事情就看着一边的褚行严吃饭,应该是可以训练过的,褚行严坐姿端正,吃饭的时候勺子都在尽量避免贴到碗壁发出声音。
褚行严吃过饭没多久就看见霍叔带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精神矍铄,一看就是个身子硬朗的。
“您来了?”
林尘不认识这位老人,但是看尽褚行严这个架势,也站在褚行严身后,朝着老人的方向点了点头。
“这是刘中医,擅长心臟方面的问题,旁边的人是霍叔,有什么事找他也是一样的。”
“霍叔好,刘中医好。”林尘乖乖在褚行严身后打了个招呼,获得了两位老人和善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褚二爷让我看的病人会是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今天下午却是没想到是这个这么小的娃娃!”
刘中医话语中熟稔,像是把褚行严看成一个小辈,但是现在人又太多,林尘只能想着等以后问问褚行严。
林尘被刘中医带到沙发上把脉,林尘没看过中医,一直都是西药吃着,如今看见人给自己把脉也挺好奇的,瞪着眼睛企图在刘中医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结果下一秒自己眼睛就被人蒙住了,“别看了,你要是能看出什么东西才该哭了。”
语气还有点无奈。
刘中医把完了脉,笑着指了指褚行严,“哼,滑头!”
褚行严没说什么,只是松开林尘的眼睛,只不过依旧站在林尘身后,“怎么样?”
“嗯,心臟手术的不错,近几年好好养着就行,就是...”刘中医想了一会问林尘:
“你最近有没有心悸的癥状?”
林尘想了想,最后犹豫着说道:“我今天下午做噩梦之后有一点。”
刘中医点头,摸着自己的胡子,从自己的箱子裏拿出毛笔和砚臺,自顾自的磨墨,开始写药方。
“好了,每天一副,每三天我过来给你扎一次针,过段时间再慢慢调吧,急不得。”
林尘这么多年药吃下来早就没什么反抗心理了,闻言点头,“好,谢谢您。”
“那些西药还用继续吃吗?”
“留着吧,时不可解的时候可以吃一片。”
褚行严点了点头,扶起刘中医把人送了出去,回来就看见林尘抱着一杯牛奶坐在沙发上新奇的左看右看。
“喝了牛奶早点休息,过几天带你在院子裏转转。”
林尘看着他,“我还不太困,可以在玩一小会吗?”边说还边用手比划了一小点距离。
“如果我说不行呢?”
“你要偷偷玩吗?”
林尘听完默默摇了摇头,“不要,那我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褚行严看着这个以前让章仓明头疼的不行的问题患者在自己面前乖得跟什么似的。
心一下就像是被埋在了棉花裏,林尘刚刚喝了一口牛奶,嘴周一圈都是白白的。
褚行严伸出手给他抹干凈,声音难得有点沙哑,“没关系,想玩就玩,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