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亲着亲着就擦枪走了火,最后林尘躺在床上,软的像是一滩水一样任由褚行严给自己擦着身上某些无法言说的东西。
林尘强行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半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明明都是一样的,怎么他看起来就那么精神?
迷糊的时候好像褚行严在自己身上套着什么东西,林尘想着可能是自己的睡衣,乖巧的让他摆弄,也忘记了之前褚行严说的,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褚行严给他收拾好,再一看就发现林尘已经想一只小猪一样抱着自己枕头睡得还挺香,嘴无意识的张合,应该是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嘴角都在上扬着。
“这是做了什么美梦?梦裏会有我吗?”
褚行严戳着林尘的脸,显然也忘记了工作,难得放任自己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林尘下意识翻身摸到了一个热乎又会动的东西,吧唧着嘴摸索了一下,又很快地被什么东西抓了手。
那东西声音沙哑,像是被他吵醒了一样,“别闹,再睡一会。”
林尘一下惊醒,抬头就看见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显得有点....乖,至少不想外界记者拍下来的那么冷酷,有一种符合年纪的乖顺。
自己想来他们俩个也没有差几岁,只是褚行严平时的装扮拉大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二爷,你不用去公司的吗?”
褚行严睁开眼睛就看见林尘睡出红晕的脸和身上松松垮垮,袒露了一大片,白的晃眼的锁骨和一点可疑的红点。
褚行严觉得自己的制止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给林尘把被子改好,尽可能正常的说道:“不是答应了带你去,一会收拾一下就去。”
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感觉还不错,难得赖了一会床才慢悠悠的起来。
吃过张嫂的早饭,褚行严脸色如常的叮嘱张嫂把林尘的衣服都搬到自己房间裏,甚至打算把自己的书房辟出一半给林尘用。
林尘喝着粥差点呛到,连忙摆手拒绝才打住了褚行严的离奇想法。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只看到了车没看到司机,林尘正纳闷,就看见褚行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让林尘进去。
“咱们自己开吗?”
“怎么了?不相信我的车技?”
林尘没说话,他觉得在这个,经历了昨天的二爷已经和以前的褚行严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这个就像是春天求偶企图吸引异性的雄性一样,根本不是之前那个沈默内敛的人了。
尤其是今早选衣服的时候,林尘眼看着褚行严换好了衣服照镜子左看右看不满意又换上另一套,最后看过来看过去选择了第一套。
林尘顺着褚行严的意思坐上了副驾驶,看着褚行严把车打着火,带着林尘离开了。
一路上褚行严的话不少,可能是以前和祖父母经常来,他对这一片很了解,偶尔还能说出自己喜欢什么东西,比之前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好多了。
林尘没来过这些地方,听着褚行严的描述也能想象出来,曾经有一个矜贵的小少爷跟着祖母来过这个地方,买了一块刚刚出炉的桂花糕。
栖霞寺香火一直很旺,林尘以前对于这个“旺”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想象,这一次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这些人都是哪裏出来的?平时的街上也没有这么多人吶!
大多数都在求姻缘或者财富,林尘和褚行严去的人不算太多,可能是人在平安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平安。
但是平安才是寻求其他的根本。
林尘主动跪下,在佛祖面前求了褚行严长命百岁,走出来的时候去和尚那裏求了签,批语还算不错,林尘也没有想要去解惑的打算。
他相信这一世的褚行严是会长命百岁的,至于自己...
林尘走下来看到在外面等着自己的褚行严,金陵城阳光正好,洒在褚行严身上像是一尊完美无缺的神祇。
似乎是有所感应,褚行严在林尘看着自己的时候适时转过身来。
远处钟声响起,低沈有力的钟声像是敲在了林尘心裏,留下激荡过后的余韵,四处休憩的鸟类收到惊吓四散飞走。
褚行严走到林尘身边问道:“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褚行严带着林尘走出大殿,“这样啊?”
林尘郑重点头,看起来是个很认真的愿望,褚行严看着好笑,换了个方式问道:“那小朋友许的愿望裏有我吗?”
林尘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问道自己的愿望,佛祖应该不会生气不实现自己的愿望,实话实说道:“有啊,就是给二爷求的。”
褚行严揉揉他的头发,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是一样的,是褚行严昨晚的杰作。
“下次不要去和佛祖老人家说了,和二爷说,二爷都给你实现,就是要星星也给我们小朋友摘下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