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去洗洗脸,过段时间就去看你。”
林尘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一点,连忙追问褚行严是不是真的,别是瞎说来哄自己。
褚行严哭笑不得,说自己什么时候骗过他?
林尘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放心了不少,刚想说挂了电话,就听见褚行严在那边小声嘀咕。
“这小孩怎么越养越娇气呢?”听起来还有点困惑,可能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胡乱说了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边褚行严挂断了电话,脸色不怎么好看,刚才在接到林尘电话之前他先接到了好友楼云甫的电话。
楼云甫先是表示你媳妇在我这你放心,其次对于褚行严有了媳妇没忘记介绍兄弟的事情表示讚许,表示我当年替你挡刀也不是那么不值得。
结果就被褚行严一句我没介绍,而且你当年挡下的只是一把木头小刀,我已经跑远了,是你自己非要拽着我才被砸到的,不要在一旁自我感动。
楼云甫大觉受伤,又很快发现了不对,林尘只听说过自己名字,那怎么可能认出自己呢?
别说褚行严,就是他在外这么多年,回趟家他妈都未必认识他。
楼云甫不相信,问他该不会是林尘看过自己照片吧?
褚行严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照片都在孙姝红那裏,林尘没可能看到过。
至此,楼云甫也发觉出不对,犹豫的问道:“要不,我帮你查查你媳妇的身世?”
褚行严大概是很嫌弃他的这个提议,说了自己会查就挂断了电话。
褚行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光,暖黄色的灯盏把景苑照的和白天几乎没有二样,远处还能看见车俩走进。
褚行严第一次对于林尘产生了怀疑,林尘到底是谁?真的是自己在医院接回来的那个,小时候偷吃偷果子吃不到急急忙忙跑回去的小孩吗?
以前没在意的时候,有些东西还不以为意,一旦发现了一点端倪,所有的不合常理都被放在了明面上。
为什么林尘学习能那么快?尚且可以用天赋好来形容,但是为人处世待人接物这都是需要时间磨练的,尤其是林尘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唯独面对褚行严,或者是褚行严身边人的时候,显得格外游刃有余,像是他就属于这裏一样。
褚行严之前就让彭武调查过林尘,没有任何问题,林家的活动轨迹也都有据可依。
林尘真的是自己之前就认识的人,不是后来被人调换,偷天换日的什么其他人。
褚行严疑问之余又对自己产生的唾弃,林尘明明是自己爱人,自己还要疑心他。
“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没有去过扬州,我从出生就在金陵了。”林尘和旁边的陈长生看着醉醺醺的陈老爷子就头疼。
这怎么自己不敢问就等着喝醉了来问呢?
要是喝醉了能听人说话还好说,可陈老爷子就不是那种安静的人,拉着林尘的胳膊就开始说,说那个杀千刀的偷了自己家的孩子,说那孩子在外面估计受了不少苦,过了一会又看着林尘说他在外受苦了。
陈长生和林尘拉不住他耍酒疯,叫苦连迭。
最后还是因为陈老爷子的大声疾呼吵醒了早睡早起的几位师父,气的他们来把他扯回去,林尘和陈长生才算松了一口气。
“抱歉啊,我祖父这些年喝多了都会这样,可能是这次你长得实在太像,他才会不来找我跑过来。”
林尘也没什么事,摇头捏着自己刚才被陈老爷子抓住的胳膊,有点疼,估计是青了,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必要说一下,干脆隐瞒了下来。
“你回哪睡?今天老爷子估计不会消停了。”
陈长生一阵纠结,正在他打算去和罗师傅将就一晚的时候,林尘好笑的问他,“所以我们家二爷是怎么威胁你了?你这么怕他?”
陈长生尴尬饶头,“不一样,要是你和平川一样喜欢姑娘那我肯定和你住,但是这不......”
“那你也可以去和刘师兄挤一挤。”
“我房裏还有军爷,师兄和林尘挤挤吧,实在不行明天解释一下。”
陈长生不欲惹麻烦,刚打算回去,就听见林尘把自己叫了回去,还不忘加上一句。
“明天你去和二爷解释,但凡要是刘师兄,估计他都不至于醋性那么大。”
陈长生听他嘀咕,但是没听清是什么,有点高兴的走进去,“嘿嘿,我睡沙发就行,绝对不影响你睡觉。”
林尘不置可否,指了指衣柜裏面的被子,示意他自己去拿,自己慢悠悠躺倒床上去了。
这个天气,他能和褚行严打电话足以证明他很喜欢二爷了,至于其他人,他暂时没有去照顾的想法,万一自己冻出什么毛病,估计褚行严能直接飞过来。
更何况,有一个褚行严逗够了,林尘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心胸大度的人,心裏有一个不茍言笑的二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