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爷。”
“嗯。”
“二爷,二爷......”林尘像是只会说这一句一样重覆个不停,褚行严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答他,手时不时的拍拍林尘的后背。
褚行严的怀抱温暖又厚实,像是狮鹫张开翅膀保护着羽翼下来之不易的珍宝一样。
林尘觉得如果记忆真的有香味,那就是褚行严身上的檀香味和常年用钢笔签字带着的墨水味,和独属于他们家裏的、中药的清苦味。
它们一直织就了褚行严,这一世独属于林尘的褚行严。
本来林尘没有觉得很累,甚至于他觉得在自己这次遇到的危险和以前遇到的危险根本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在没有褚行严的时候自己也可以独当一面。
但是当看到褚行严之后,自己对自己的怀疑也好,对自己坚强的误解也罢,都在看见这个人之后瞬间分崩离析,烟消云散。
林尘只想像一剂膏药一样死死黏住这个人,这辈子都不想分开。
褚行严抱着林尘,看着林尘软在自己怀裏,坐在了林尘的床边,在他耳边像是哄孩子一样劝道:“再去睡一会吧,我陪你。”
林尘拱过来供过去,磨蹭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不行啊,还有工作没做完。”说完就打算起来离开。
褚行严箍住林尘的腰,要两个人之间刚刚分开的距离再一次变得亲密无间,弯下腰衔住了林尘的耳垂,甚至还磨了一下。
“我才刚来,不陪陪我吗?”
林尘那经历过老男人的撒娇,立马就要缴械投降但是还是坚守住了阵地,用手推拒着褚行严越贴越近的怀抱。
“不行,真的快做不完了,我师父他......唔!”
褚行严不想再从林尘的嘴裏听见其他人的名字,干脆堵上它干点让两个人都会开心的事。
林尘被他吻的七荤八素,脑袋晕晕的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在了床上,紧接着自己就落入了一个滚热的胸膛,夹杂着檀香的味道。
“好了,赶紧睡一觉,这样你下午还能过去,还是说......”褚行严的手不老实的伸进了林尘的衣服了,贴在了他光滑白皙的后背上。
“还是说,你想我和你算算偷我衣服的旧账?”
林尘说不过褚行严,气呼呼的瞪着眼睛看他,褚行严被他看得心痒,就好像雨夜带回家的流浪小猫在经过了好久的精心豢养,终于有底气和自己叫板一样让人欣喜。
用手挡住林尘自以为凶狠实则可爱的攻势,褚行严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林尘,“好了,二爷在呢,好好睡一觉。”
林尘本来是没打算睡觉的,但是褚行严的怀裏实在是太暖和了,和自己偷拿的那件衣服完全不一样,热气源源不断的往自己身上涌,没多大一会,声称自己要工作的林尘就睡得昏天黑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睡着不算,还要死死抓着褚行严的衣服,他想动个身,林尘都要哼哼唧唧的脸皱成个包子。
林尘这一觉本来睡得很好,但是在林尘快要睡醒的时候有做了个噩梦,是自己住的这个房间,但是自己出去工作,只有来看自己的褚行严一个人在裏面工作。
林尘本来想着快点结束回去陪陪他的二爷,就听见有人说酒店着火了,林尘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心慌的厉害,不顾其他人的反对跑回了酒店。
结果就看见以自己房间为中心,大火已经肆虐了整个酒店,林尘茫然的站在来来往往救火的人群中间,像是看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林尘,林尘?”
林尘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放大了的褚行严担忧的脸,过了好半天,林尘的眼神才逐渐聚焦,声音发哑又打着颤的叫了一声。
“二爷?”
“我在呢,又做噩梦了吗?”
林尘把头埋进褚行严怀裏,身体止不住的发颤,“二爷,抱抱我好不好?”
“好,二爷抱着呢?难受吗乖乖?”
褚行严加重了手裏的力道,但是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怕他觉得会疼。
甚至他抱着林尘还会想,是不是每一个爱到骨子的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揉到骨血裏,又怕会弄疼对方?他现在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恨不能把命给他,能让他心情好一点也行。
“二爷。”
“嗯,怎么了?”
“要是我之后真的去我师父那,你跟我一起去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尘抬起头去看褚行严,可能是刚刚做了噩梦,林尘的睫毛上还有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看起来更像是淋了雨的猫。
褚行严看着他,伸手把他眼睛上的水抹掉,“好,答应你,我一定就在你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等着你回去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