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褚行严在往回赶的路上,彭武已经救回了褚良游,但是腿部中弹,还在医院抢救。
褚行严匆匆赶回酒店的时候,林尘已经回到酒店洗漱好了,听见褚行严和自己说褚良游有危险,第一时间反应。
“他腿有没有事?”上辈子褚行平狗急跳墻就是发疯杀死了自己的妻儿,褚良游逃过一劫但是腿也断了。
褚行严怔楞的看着他,连他都是刚刚才从彭武那裏得到的消息,林尘是从哪裏知道的?
林尘看着褚行严的表情,暗骂自己心急了,但是现在解释也没有用,只能接着往下说。
“他现在怎么样?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褚行严点了点头,“回去,你......”
“我在这裏等你,没事的,到家了记得告诉我,註意安全。”林尘主动说。
褚行严有很多疑问想问林尘,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实在没有两个人相互试探的机会,只能压下心底的疑问,在林尘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你也是。”
褚行严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离开,林尘的房间又只剩下了林尘一个人。
没有人看着自己,林尘也懒得擦干头发,干脆扔下毛巾埋进了被子裏。
“我肯定有点什么毛病。”怎么有什么就说什么?自己知道的时候褚行严估计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他没告诉自己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褚行严怕是已经怀疑自己了,林尘在心裏嘆气,但是估计他也查不出什么。
毕竟这是自己上辈子看到的,这辈子自然找不到什么把柄。
那边褚行严的火车落地就被司机送到了医院,气还没喘匀,抢救室的灯就暗了下来,褚良游被推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章仓明。
章仓明结束了一臺手术,脸色有点发白,但是看见褚行严也吐出了一口气。
“放心吧,他没事,好好覆建和以前不会有什么区别。”
褚行严像是在想别的什么,听到章仓明说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
章仓明摆了摆手,“你最近状态也不怎么好,和林尘吵架了?”
褚行严刚想说话,就被章仓明打断,“先别和我说了,我要去补个觉,晚上还有夜班,等我精神好了去听。”说完也飘走了。
剩下褚行严站在原地。
直到陈铭回来,褚行严才离开抢救室前,回了景苑。
林尘在酒店裏等了好久,迷糊着睡了几觉但是都因为惦记着褚行严没有睡得太实,大概是第二天凌晨,林尘才接到褚行严的电话。
“还没睡?”褚行严的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累得不轻。
“嗯,没睡死,电话一响就起来了,褚良游还好吗?”
褚行严说了挺好,又嘱咐了林尘早点睡觉,别自己不在了就一直泡在工作室干活。
和以前一样,像是完全没有之前这件事,林尘不由得有点发慌。
褚行严惦记着林尘早点睡,打算挂掉电话时突然听见林尘说:
“褚行严。”
“嗯,怎么了?”褚行严对于林尘叫自己名字的行为毫无反应,似乎在他眼裏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林尘声音艰涩,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在说出来,“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我和你们都不一样,我能看到或者预见到一些你们不相信的事情,他们都觉得我很可怕,你会不会不要我?”
褚行严在那边沈默了半晌,林尘的心渐渐沈了下去,突然听见褚行严笑出了声。
“什么不一样?做梦?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林尘楞住了,手裏握着电话不自觉的发抖,林尘想要告诉他,甚至是想大喊大叫,不是的,不是做梦,那是自己真的看到的,那是所有人的一生。
自己已经死了一遍了,所有人的结局他都已经看见过了,褚良游的腿几乎没救了!
可是林尘又不敢,他怕褚行严真的离开他,他怕他历尽千辛万苦找到的温暖最后也离他而去。
那他该怎么办呢?
但是褚行严没有给他说出来的机会,几乎是用不容置否的语气来让林尘相信。
“林尘,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褚行严的人,不会有人,更没有人敢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如果真的有......”
褚行严语气倨傲,林尘甚至能想象的出褚行严说出这番话的表情,一定是沈稳又温柔,自己要是在他身边,还会获得一个带有褚行严体温和檀香味道的拥抱。
“我褚行严养大的孩子,谁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