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歪在床上,手下意识的握紧了电话,声音还有点闷,“嗯,可能是着凉了,有点发烧。”
“吃药了吗?”
林尘点点头,之后反应过来褚行严根本看不见,又说道:“还没有,正要去吃。”
褚行严在那边劝着林尘吃药,林尘嗓子眼小,每次吃药别人一口能解决的东西他都要三口四口,时间久了林尘就吃出了逆反心理,总是想赌气一口吃掉,但是每一次都要噎到。
一般这个时候褚行严都会在林尘身边,最开始只是轻轻拍拍林尘的后背,然后拿过林尘手裏的药分批的递给林尘,后来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之后,经常是褚行严发现林尘在赌气就会把小孩放到自己的腿上,先是轻轻晃一晃,然后亲一亲小孩额头,一般这个时候小孩脸就会红,然后会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自己,这个时候,褚行严就可以接过药,然后几颗几颗的餵到林尘的嘴裏。
小孩的嘴唇看起来红艷艷的像是什么名贵的果子,尤其是吃完了药嘴上沾着水的时候,看起来更诱人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情况允许,林尘基本上会被褚行严摁在怀来狠狠亲一通,直到气喘吁吁才会分开。
但是现在两个分隔异地,褚行严就是有心哄他也没地方施展,只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溢出胸口的爱意。
林尘生病的时候大脑总是要比平时迟钝,虽然他在褚行严面前本来就很迟钝,现在也只是加剧了这个感觉而已。
林尘吃过药之后缩到被子裏和褚行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难得这一次褚行严说的话要比林尘还多。
一会说褚良游身体恢覆不错,可以开始覆建了,又说商会那些老家伙难缠,甚至还会和他抱怨这几天开会有点困。
林尘在一边听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嘴角,偶尔还会掺和一句。
“那些人可太讨厌了。”
“最近是不是睡的时间有点晚?”
“你也要註意身体。”
褚行严一一应着,可能是心有灵犀,林尘的呼吸声逐渐盖过了褚行严可以压低的声音,褚行严停下了正要说话的嘴,静静的听了一会林尘的呼吸声,挂断了电话。
“陈铭,去定四九城的票。”吩咐过后,褚行严看着办公桌上刚刚从海外送来的报告单,眼睛裏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波动,拎起来离开了公司。
“有过有什么事情就传真发过来,剩下的事情等我回来解决。”
“库房基本已经竣工,可以叫其他人过去检验,记得註意他们动没动什么手脚。”
褚行严短暂的交代好事情,带着陈铭和彭武又一次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列车。
林尘一觉睡得昏昏沈沈,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正在敲门,走过去就看见陈长生拿着粥在自己门外站着。
“怎么了?”林尘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嗓子好像更哑了一点。
陈长生毫不见外的挤进了林尘的房间,把手裏的粥放在桌子上才说道:“我们本来是想叫你一起回来的,结果你师父说你发烧了,我给你拿了粥,平川去买酱菜了,一会就来。”
林尘懒懒的坐在了桌子边上,刚拿起勺子就听见有人敲门,陈长生说可能是刘平川过来了,让林尘先吃,自己跑过去开的门。
“林尘,好点了没?”刘平川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进来了。
林尘咽下一口粥,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多了,你们吃了吗?”
得到了吃过了的结果,林尘就坐在一边自己慢悠悠的吞着没滋味的粥,吃到一半林尘就放下了勺子,结果又被两人劝了半天,最后又吃了几口。
林尘被他们劝的烦了,干脆跑到被子裏缩成了球不出来了。
“你们烦死了!我要睡觉!”
“那不行,你还没吃药呢,我和你说你这不吃药......”
林尘被刘平川唠叨的心烦,以前就觉得这人是非不分,现在发现这人怎么这么碎嘴子?
林尘死不出来,刘平川怕他闷坏了想要把他拽出来,但是无果,最后没有办法还能在旁边等着他出来。
过了半天,林尘心情好了一点最后自己钻了出来,“你们最近几天小心一点,晚上的时候别睡得太死,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
林尘把今天早上梦到的事情简化的说了一遍,两人觉得林尘过于小心了,但是也是对他们的关心,也就点头应了下来。
林尘看他们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万一是真的,起码他们两个有所防备,其余几个长辈也能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