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群稚嫩的孩童念出来,别有一番滋味在裏头。
黑靴踩了踩不踏实的地面,将虚靠的背脊挺直了。他一手抽出那酒葫芦,指背一剥,那壶塞就飞弹出去,被一根黄绳吊着。
满地的柳叶飞絮铺盖得像层薄纱。豪迈地仰头就是一口烈酒烧喉。清明的目光落在四周围绕的墻壁上。忍不住大笑出声,“好好好。好地方,有眼光。”
那被排排柳树或遮或露的墻壁上,贴满了标着‘唐·李白’的名字。
皆是他曾作过的诗。像是虚无缥缈的蝴蝶纷纷向他涌来,经历过的或喜或怒或忧的记忆,都跟随那些诗逐渐清晰。
那些诗句尽像易破的墨滴,轻轻一扫就染湿了挥去的衣袖。
勾勒出一人一剑一壶酒抱臂看玉钩的水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