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他把在商场一楼处理区买的三件短袖和两件牛仔裤一起拿出来,放在脸盆裏搓洗。
魏轻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不能让他看到他之前那副鬼样子,免得他担心。
到时候他换上新衣服跟着魏轻去他学校裏逛逛,看看大学的校园顺带感受感受知识的氛围。
一想到这儿,何安平就笑的跟朵花似的。
翌日,何安平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搞卫生,厨房裏的锅碗瓢盆,柜子竈臺全部清洗一遍,再把客厅,房间的地板拖一遍,最后还把浴室的马桶刷的锃亮。
打扫好卫生,何安平把晒在阳臺的衣服收下了,坐在床上一件一件的迭整齐放在衣柜裏,再把原先的破旧衣服迭好放在双肩包裏,以后洗洗还能再穿。
何安平刚从楼道裏出来,迎面而来的热浪差点没把他赶回去,他站在楼道口努努嘴还是出了趟门。
八月的瑞阳市要比安城市热,悬挂在空中的烈日肆无忌惮的炙烤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要是往他麦色的打个蛋,那活脱脱就是一盘碳烤牛排。
何安平走街串巷的绕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要招工的地方,最终在一家牛排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在这烈日荼毒的大中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清爽一点。
“你好,请问你这裏招工吗?”何安平用手肘推开大门,只蹭了一个脑袋进去,看着正在忙着按计算机算账的经理。
经理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又低着头自顾自的的按着计算机,等长长的一页账单清算完毕之后,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自打何安平进门起,经理的视线就一直盯着他,就像黏腻的蜘蛛网密集的他透不过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于敏感,总觉得经理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种同类雷达疯狂蹦迪的感觉。
“身材线条不错啊,哪个健身房练的?”经理走过来上下左右来回的打量着他,时不时还伸手捏捏他的肱二头肌。
“随便练的,没有去健身房。”何安平避开他的视线老实的回答,末了又将之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你这边招工吗?”
经理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顺着手臂一直摸到掌心,“招,这么帅的小哥哥怎么会不招呢。”
经理收回了手,将自己嘴角的哈喇子擦擦干凈,“工资一个月3000,包吃不包住你觉得合适的话今晚就可以上班。”
何安平没想到自己来瑞阳市的第一份工作竟然这么顺利,他激动的连连点头,还有什么比让他找到工作更高兴的事情呢。
没有
工作一落实,何安平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他刚想离开就被经理叫住,“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店裏的布局。”
何安平明显一楞,感觉经理眼睛总是往不该瞟的地方瞟,他刚抬头又撞上那黏腻的视线,他下意识的错开了眼,总觉得经理这话说的合理又怪异。
经理带着何安平详细的参观了一下店裏的布局,大到牛排种类的分放,小到餐盘碗筷的存储位置,都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
除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时不时要碰他一下,拉他一下,要不是看到他一本正经的给自己介绍店裏东西的摆放,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伺机揩油。
与此同时
何安平小小的脑袋裏藏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上班不是应该分工明确得吗?怎么感觉从经理的介绍当中他什么事情都得做,除了掌勺和收银。
他忍不住问了句:“经理,那我主要负责干什么事情。”
经理看了他一眼,耳尖微微泛红,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哪裏缺人顶哪裏。”
“知道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何安平基本断定这人心怀鬼胎,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是他的精心设计。
他不想跟经理说些无关工作的废话,帽檐一扣,双手插兜,整个人气场全开。
犀利的眼神搭配小麦的肤色,男性的荷尔蒙瞬间爆棚,看的经理心花怒放。
以至于他看着何安平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他自认为店裏的服务员是附近颜值最高,身材最好的,没有之一。
谁曾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他招到如此极尽完美的人,五官精致,个子高,肌肉健硕,最重要的是还年轻。
他要是把他收入囊中的话,将来定是享不完的忄生福。
何安平不知道经理这种弯弯绕绕的心思,只知道他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不用再过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正儿八经的存到钱让魏轻妈妈过上好日子,让魏轻可以跟别人家的发小一样,读研读博,让他可以每天晚上躺在家裏数钱。
所以从今天起他要好好工作,努力挣钱发家致富,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