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忍刚好和陈翊柚一组,少女白色的连衣裙,翩翩起舞着,在陈翊柚眼裏,聂忍就跟公主一样优雅,好看。
陈翊柚不自觉说出声,“聂忍,你真好看。”说完就后悔系列,急急忙忙解释着:“我就是单纯夸你,我没别的意思。”哎,不是,他越来越解释糟糕了。
聂忍善解人意道:“我知道,”随后有些害羞笑着说:“谢谢。”
聂忍笑了,像阳光那般灿烂,陈翊柚心漏掉半拍,他不知道为什么。
很奇怪。
看到有聂忍的地方,他的眼神会不自觉望过去,看到聂忍难过,他会懊恼,会想办法逗她开心,看到聂忍哭了,他会不知所措,想过去抱抱她,却又不敢。
所以,这就是喜欢吗?
他喜欢聂忍?
他喜欢聂忍!
他喜欢聂忍。
那个文静,容易害羞,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就这样闯进了他的世界。
第二个曲目夏楼野和时年还在研究中。
两人在小窝裏分工合作着,时年在键盘上劈裏啪啦敲下一行字:
那歌渐渐不再是他们
他们渐渐也不再是歌
青春给了谁
十六七岁热烈的少年
流年给了谁
十六七岁热烈的少年
……
夏楼野从家裏把自己的小提琴拿来,一遍又一遍拉奏着。
时间很赶,好在他们不用和大部队一起练,所以回到家吃完饭,两人争分夺秒经常练到十点多,微视频时年改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今天没有一丝瑕疵,他和夏楼野打算走一遍流程。
结果很完美,不过视频缺少一个名字。
“野哥,”时年看向夏楼野,“浪漫的理科生取个名字呗。”
“我?”夏楼野不确定问道。
时年点了点头,“你。”确定以及肯定。
夏楼野托腮仔细想了想,随即眼眸一亮,“致我们,致高三,致青春。”
“嗯,”时年瞬间get到那个点:“致我们,致高三,致青春。”
十六七岁的少年,苦逼的高三,不悔的青春,一辈子都忘不了。
等到元旦晚会真正来临的时候,在后臺准备的夏楼野有些紧张,拽着时年的手,“时年,我突然很紧张。”
时年回握住,语气特别温柔安抚着,“不紧张,男朋友抱抱,”说着时年给了夏楼野一个鼓励加油的抱抱,“而且我就在下边,第三排的座位,离你很近,到时候看我就行了。”这位置还是他托陆大川抢到的。
夏楼野:“嗯。”
时年帮夏楼野整理着衣领,今天上臺表演夏楼野穿的是白色衬衣,但总感觉少点什么,时年从一旁背包裏面掏出一根黑色丝带,手速飞快给男朋友系上,嗯,不再是文质彬彬中的斯文,而是多了一些禁欲与蛊惑。
一个字,帅。
两个字,真帅。
三个字,帅炸天。
四个字,真他妈帅。
时年快速看了一下周围没什么人,在夏楼野眼角轻轻一碰飞快离开。
夏楼野有些别扭扯了一下丝带,“这样行吗?”
“哎,别拽,”时年帮他系好,“非常行,而且……爱死你了。”
夏楼野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我也是。”
……
主持人铿锵有力说道:“时间的扉页留下我们奔跑的每一笔痕迹,致,致我们,致高三,致青春。下面有请高二一班带来演奏,小提琴《向阳》。”
夏楼野的曲目压轴在最后,一般到最后的几乎没多少人聚精会神盯着舞臺看了,可当红幕拉开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都在夏楼野身上,一是帅,二是拿着小提琴的夏楼野,一班的传说。
夏楼野鞠了一个躬,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演奏。
臺上的人全神贯註拉奏着,可只有臺下的时年知道,夏楼野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
全世界都知道夏楼野拉了一首很好听,悦耳的小提琴,可只有他知道,这是属于他的。
被灯光打照的男朋友很认真又帅,没什么好炫耀的,那是他的。
表演完美进行中。
前奏由缓到急,像一颗发芽的种子长到参天耸立的高猛大树。
越来越振奋人心,身后适时播放着时年为他们高三学子做的一个微视频。
小提琴和微视频无缝衔接。
我们从小到大被给予希望,可没人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是希望。
从无知到探索再到硕果累累,我们人生这一路跌跌撞撞,有成功,有失败,我们有坚强的意志,不断努力向上,原来,我们本身就是希望。
我们坚强的后盾是自己,是那个日日夜夜坐在教室拼尽一切,留着汗水的自己。
我们不负自己,不负青春。
祝,所有高三的学长学姐们高考顺利,金榜题名。
曲已落幕,底下啪啪啪全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而高三那帮人早按捺不住了,有几个男生特别大声喊到,“拼啊!我们不负自己,不负青春,高考是咱们的新起点,咱们才是主宰自己的god!!!”
管他丢脸呢,喊就完事。
随后几个女生说:“拼了,我的梦想——清大!!!”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上清大!!!
“还有,给我喜欢的偶像当甲方!!!”
梦想和梦想从来不是传说。
……
夏楼野和时年相视一笑,时年朝夏楼野做了一个cheers的手势。
夏楼野嘴唇轻启没有出声,但时年看出来了,那是……
两人跑到天臺上,时年抬起夏楼野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吻着,夏楼野张开嘴巴,时年的舌头自然而然伸了进去,掠夺,拉扯,撕咬。
此时此刻的场面都被一个人尽收眼底,那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两人亲的很激烈,自然什么也没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