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无言难尽
那一场意外，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轨迹。
那种正常就好像时年和夏楼野的人生没有交集过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曾经和过去。
不过，夏楼野很执着。
他还是会在发廊不远处盯着二楼的窗户看，哪怕知道结果是没有的结果，只要看到时年伸展的一个手臂，或是一个背影，又或是一个……眼神，他都满足。
很遗憾。
没有，什么都没有。
看了老半天，夏楼野也终于离开了。
时年这才慢慢露出半个身子，夏楼野看了多久，时年就在窗户后面躲了多久。
“野哥……”以前脱口而出的甜蜜，现在好像分外艰难苦涩。
夏楼野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时年忍着冲动没有一股劲儿冲下去，接着时年的手摸上玻璃，不停描绘着夏楼野的背影如同拥抱了夏楼野一样。
是他爱的傻乎乎的男朋友，是他爱的傻乎乎的野哥，是他爱的傻乎乎的夏楼野……
夏楼野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时年缓缓闭上眼睛，眼眸肉眼可见颤抖着，十指镶嵌于掌心，好像只有这样，心口的疼会被转移一二分。
疼痛会分散，但不会消失。
夜裏十二点时年左翻右滚，睡不着……
把床头的那只大白兔子抱在怀裏，很熟悉的味道，好久时年没有发出动静了，突然一声抽泣声传来，没有任何隐忍一点一点放大，一颗接着一颗的泪珠砸在枕头上，在这寂静的房间裏又好像传来回响，走马观灯一幕幕在他脑海浮现，而所有苦涩在这一刻在心口无限蔓延。
嘴裏一遍又一遍叫着夏楼野的名字。
……
糟糕的二月份结束，被寄予美好的三月份开始了，而这一切发生才不到一个月，仅仅几天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夏楼野从老吴办公室出来，刚好下三楼，而……时年在上三楼。
这是时年和夏楼野分手第一次遇见。
两人都没有想到，都有些震惊。
短暂的沈默对视，时年侧身让开，可惜他往右，夏楼野就往右，他往左，夏楼野就往左，时年不动了，夏楼野也不动了。
夏楼野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好像是大脑发出的指令又好像是本能反应。
夏楼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很轻，说：“你这么多天不来学校上课，就是为……”夏楼野抬头看着时年，“躲我吗？”时年瘦了，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更加显瘦了。
时年不敢看夏楼野的眼睛，快速说了一句，“没有。”
“没有？”夏楼野说：“那为什么不来上课？”
“如果……如果你是因为我们分手的原因，我可以转学的，你别拿自己的前途意气用事。”
！！！
“意气用事的是谁？”时年终于看向夏楼野，声音也随之提高。
时年心中懊悔，声音马上降下来几分，“没有因为什么，我以前也是这样的，高三了，别乱想了。”
夏楼野没有说话。
“野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叫了吧。
时年说：“好好上你的课，好好过你的生活，好好走你的路。”别再管他了，不值得。
这一字一句表示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