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了。”时年让让道:“你可以继续说你刚才未出生的字了。”
周大川再次不敢相信,但也照做,酝酿好情绪接着,“天晓得!我那作业根本没写,就那作业本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积灰呢!”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年哥?”
时年:“……”
时年二次消音。
周大川啊完之后,见时年没什么反应,“年哥你好得给个回应呗。”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很难唱下去的好不好。
他真的无语,也是真的非常配合,“那要不凉拌?”时年真诚发问。
周大川懵了,“啊?”
时年继续无语,“啊什么啊,你觉得一个常年迟到写检讨的学渣能变出作业吗?”这智障不能离太近,会传染。
下一秒,时年果断远离这二货。
“年哥你干嘛去啊?”
“教室。”
周大川实在不理解,反正进去了也坐不热乎三分钟,何必多此一举,还不如找个隐蔽的位置最好能背靠墻的那种。
“年哥,现在补肯定来不及了,还不如找个好角落……”
时年转头就是咬牙切齿:“我谢谢您嘞!”
“…不…不客气?”周大川不确定,有些结巴问道。
上课铃响了。
教室氛围前所未有的沈重。
蒋秋妍,留有一头乌黑长发,都说长发温柔,可惜你妍姐不是,脾气有点火爆,来得快,去得也快,教学质量方面杠杠高,教学主任眼中的优秀教师,学生眼中的“灭绝师太”。
蒋秋妍站在讲臺上看着手裏零星几本的作业,她是真的要被这群小兔崽子气死,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这些小把戏,当她三岁小孩儿吗?!
她看着门口站着这些人,开口问道:“年级排名第一吗?肯百分之五十的努力吗?家裏有矿吗?”
门口一群人:“……”
鸦雀无声。
“不说话?那就是没有,既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把没有变为有?”
蒋秋妍每说一句话,手指就一下没一下敲着讲桌臺面,“年级排名其实无所谓,对得起自己就行,百分之五十的努力抽百分之十,哦不,百分之五就可以,矿是父母的,难道三十而立还要继续啃老?”
“抛开这些暂且不论,我一共带两个班,一个一班,一个就是你们三班!态度问题今天让我在这嚼烂棉花一样反覆强调,二八十六七的年纪也不怕让人笑话了去。”
不行了,越想越气,两个班一对比她真的恨铁不成钢,所以她不怕治不了他们,以不变应万变,“行,作业本既然找不到交不齐,那我就额外赠送你们一张卷子,告诉你们一个个别想投机取巧用那些方法对付我,因为在我学生时代那会儿就没有人用了。”
“现在叫一个名,进一个,”蒋秋妍特意把目光看向周大川,语气也调侃起来:“剩下的找个隐蔽的位置把我今天的话好好想想。”
此时此刻周大川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怪不得年哥一副要吃了屎表情。
时年:……
如果世界上有读心术,大概就没有周大川了吧。
结果已定,时年一副无所谓,拿着早就揣进怀裏的英语书随便找个靠墻位置站着,周大川看到这幅景象瞪大眼睛,“…年…年哥?这是?”
不等时年有所反应,周大川一副什么都明白的表情,“看不出来嘛,想不到年哥也是一个隐藏大佬啊。”
隐藏尼玛!!!
大佬尼玛!!!
“滚!”时年不忘白他一眼。
年哥眼神感觉要杀人,他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下一秒的周大川像极了拍着马屁精的小太监,“好嘞,小的这就滚!”
虽说已入秋,但这阳光也不是一般的毒,时年专门带出来的英语书刚好用上派场,袖子卷起几分,露出的皮肤白皙却不显羸弱,时年把书往额头方向懒懒一遮,悠然自若中又带了一丝慵懒。
这一幕刚好被夏楼野看到,脑海不禁浮现几个大字,长得帅干什么都是一副画,那一抹光打在少年身上,自由逆袭生长三个词形容似乎都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