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宋煜杨亲自监督,当时就惊呆了,纹身时这双手灵活的呦,怎么到了理发就像是安的假肢那个笨的呦。宋煜杨还是不相信,直到看到时间的发型,不管三七二十一求着时年退出剪刀论坛,还说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
有人让他理发,时年自然高兴,一切准备就绪,时年兴冲冲咔咔就是一顿剪。
直到夏楼野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表达自己的愤怒,生无可恋说着:“您是对我有什么仇?可以直接说的,不要这么含蓄,真的。”他当时脑子抽了吧,居然相信时年,他真的谢谢。
时年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满意,“这不挺好的嘛。”
夏楼野:……
行了,没救了。夏楼野没有说话,但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
时年不好意思说:“好长时间没碰剪刀,可能…可能生疏了。”时年尽量圆一下。
夏楼野皮笑肉不笑,“你为什么不早说?”
时年实话实说:“突然想起来。”
夏楼野破罐子破摔,“时年,咱俩还是打一架吧。”他真的压不住火了。
这时宋煜杨从房间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圆了,“我靠!时年你这是……”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懂得人都懂,不懂的人…很难不懂。
时年像极了溺水之人抓到了木头桩子,“杨哥江湖救急。”
宋煜杨拿过时年递过来的剪刀,看了一眼还能挽救的发型,两三下一个较短的学生发型就出来了,没办法,那些七零八碎的不规则的只能剪了。
宋煜杨真心夸了一句,“得亏你颜值抗打,要是换一个人可不就是这个效果了。”
果然不管干什么还得找专业的,这一次他是吸取教训了。
最后时年过意不去,请夏楼野吃了一顿饭。
时年吸了一口灌汤包的汤,“感情我忙活半天,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不揽这瓷器活。”
夏楼野笑着说:“您终于感悟了?”
时年用气音回答,“昂。”
他们吃完了,本来夏楼野想付钱的,上次已经麻烦时年了,他不喜欢欠别人,没想到时年抬手制止了夏楼野,“别,请人吃饭哪有让客人结账的,而且,我心裏挺过意不去的,就当买一个心安理得。”时年趁说话功夫就把账快速结了。
出来的时候夏楼野都是一脸懵的样子,不得不佩服,似乎想到什么,强忍着笑意:“您这手速,跟市场大妈有的一拼。”
时年:……
时年为自己正名,咬牙切齿的说:“谢谢,钢琴块的功劳。”
鸣笛声想起,两个少年像被触动某种机关似的,旁若无鹜傻笑了起来。
……
夏楼野提前十分钟回了家,小提琴他是真心喜欢的,只有演奏的时候那好像才是属于他的世界,什么都不用管,尽情奏乐,尽情享受。
他甚至萌生过要不当个音乐家什么的,不过被他妈只是陶冶情操一些的东西否决了,不过没什么可惜的,现在就是不让他学他也能立刻放下不学。
拉小提琴的夏楼野就像在发光,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气息。
……
辅导课与往常一样,做试卷,做课后题,再做辅导老师举一反三的真题。
时间过得还算可以,九点半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