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山言靠着树干,周围的野兽环绕。
是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吧,寒风刮擦着掠过身体,他没什么力气的想着。
忽然听得底下的叫声一停,又更凄厉的喊叫起来,周围巨木轰然倒地,凶兽四散,又被拉回来狠狠抡到地上。
一条身形巨大的赤橙色球蟒洩愤一般挨个打晕野猪,叫它们不能逃离。
向他凑近时,又倏忽变小身形,琥珀色的眼眸宝石般剔透美丽,说着些他不能明白的话语。
他一颗霎时心止不住的滚烫,说不出话来,没有应她,只凑上前去,将冷冰冰的大蛇紧紧抱住,身体贴着坚硬的蛇鳞。
“嘶嘶~”
蛇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更让他几欲发抖。
缓了好久,他害怕球蟒感到厌烦,畏惧退缩着收回手。
球蟒吞食完她的战利品。
变成一个红发女性兽人抱起山言,叫山言僵硬得无法动弹。
山言带着泥土的衣物碰到光滑的皮毛衣,让他害怕无措。
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另一个性别的人这样近距离待过。
只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呼吸都放轻了。
山言吃完竹鼠,被打包带回山洞,他都有一种陌生的茫然感。
他感受到了球蟒的善意,一颗心都火热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样的温暖,又仿徨又无措,心裏带着迟疑和不确定。
为什么她这样对我?
这样对待一个没什么用的人类。
做食物的话他过于瘦弱,至少和肥硕大老鼠与健壮野猪比起来是这样。
山言自暴自弃自我唾弃,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处。
他真希望自己有点什么用,可以回报这样的,为数不多温和对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