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很快就离开井口,被人提过来。
凌木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诶呀,是你呀,阿言。”
凌木没有吓到人,但是她还是高兴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她用尾巴甩了甩水,探出头来。
“你怎么在这?”山言对着一只体态可爱的球蟒说。
山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又把水桶打上来。
只是心裏隐隐焦急着。
他打上水桶后,就见一只颜色艷丽的球蟒,努力抬起身体。
好像被泡了太久,身体都有些打滑。
探出蛇的脑袋,对着他嘶嘶两下。
她可能是出不来。
山言将手递过去。
等蛇用尾巴卷了卷他的手,他才放心将蛇捞起来。
“你原来是来找我的吗?”
凌木开心的用尾巴卷上一点山言的手臂。
山言手裏的蛇冰冷寒凉,在大夏天都有些冻人。
他记忆力平白多出来对这种蛇的认知。
这是一种很怕冷的蛇。
他心裏很难过,因她的落水的处境。
好像他认识这条蛇似的。
将蛇带回自己的房间。
没有什么温暖的地方,他只好将蛇擦干,放在自己的胸膛处给她取暖。
莫名的,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特别是这条蛇还很兴奋似的,扭动乱蹭,碰到他身上一些地方。
叫他有些要忍不住把蛇拿出来了。
不知缘由的信念支撑了山言,山言最终也没有把球蟒扔出自己的被子。
可以蹭蹭贴贴的凌木显然比起山言来,更快活得多。
她贴住人类,这裏揉揉,那裏嗅嗅。
觉得很不一样。
“你可以看见我了呀。”
“和你说话总不理,我之前真的感觉有些无聊。”
“还好你的眼睛能看见我了。”
凌木很开心,她单方面的和山言闲聊着天。
只是,球蟒有种异样的感觉。
哪裏都好。
只是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她好像快醒了。
意识在现实与梦境交接的地方。
凌木这样想到。
凌木夜晚的视力反而更好。
她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少年。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忧虑的表情。
这样恬淡,安稳的躺着。
让球蟒觉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