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养一个人类
山言被凌木抱起，放到一个装了水的大木桶旁边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搂紧了凌木的脖子。
“别害怕。”凌木一只手拍拍他的背。
“洗一个澡就好。”她安抚自己的宠物。
解开兽皮衣的过程比她想象的更为容易。
她感觉到自己的宠物一直想逃离，但是始终乖乖的坐着。
肌肤因为她的触碰带起一阵阵轻颤。
等到凌木拽山言大腿处的一块布时，没有拽动，那个人类把自己蜷起来，手把布抓住了。
像是球蟒受惊后会把自己团成球一样。
他在害怕。
凌木手部力气比较大，如果她再用力，布就要破了。
这也没什么，给他留着好了。
将人类放入木桶中，清洗人类的水液倒在他身上，那个人类就自己洗起来。
人类真的很喜欢洗澡呢。
而且还这样懂事。
“我…我自己可以…”
“你能不能…到外面…”
山言眼睛又红了。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羞耻，才勉强抬起手来，擦擦自己的身体。
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这样程度的裸露肌肤，让他无所适从。
凌木没有什么表情的，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不敢去看。
尽量忍耐着这样毫无遮拦的目光，山言很想逃离。
他不想违背她的意愿。
即使这样的意愿让他这样惊惶和无措。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做出让凌木不高兴的事情来。
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他小声的请求。
不敢奢望得到回应。
“好吧。”
出乎山言意料的。
凌木回了他一句。
她已经能听懂山言的话。
也能清晰感知到山言的情绪。
放下给山言擦头发和身体的人类用的去水布。
她离开了。
确实应该先离开一小会儿。
实在太热了。
她好像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