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很理所当然的想。
但是夏日的某一天,她没有跟出门。
她要睡的时间太长,太长。
山言出门她总是忍不住醒来,去看她养的小家伙在做什么。
吃没吃饱东西。
她按时会投餵自己的宠物,出门捕猎一两只兔子,山鸡,或是河裏的小鱼。
带回来给山言吃。
那个少年发现自己的投餵,很是吃惊,慌乱,感激感动的。
还悄悄红了眼睛。
他去哪裏都带着凌木,又怕她受到什么伤害,总是把她当做珍宝一般好好藏着。
不幸有挨打的时候,也小心的藏好凌木,死死挡住球蟒在的地方,担心她被伤到。
后来可能会受伤的地方,他都悄悄提前把凌木放在自己的屋子裏藏好了,不肯再让她面临有可能的危险。
凌木不理解山言的处境。
“总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被这样对待,为什么不离开?”
球蟒很早就离开族群,独自生活。
因为没有人可以接纳她。
她总能感受到恐惧,厌恶,和其他不好的气味。
她是主动离开族人的。
但她没有完全抛弃自己出生的部族。
球蟒的凶名在外,能减少其他族群为抢夺领地而发动的冲突。
凌木默许了族群对她的依靠。但她仍旧独来独往。
她不敢确保自己不会吃掉来拜访她的球蟒,所以拒绝所有领地的进入者。
山言为什么不能这样?
应是他还太过于脆弱。
人族的群聚性还是很强。
不过好在这个人类已经属于球蟒。
凌木可以拒绝所有入侵的外来者。
凌木通常不会让山言一个人出门。
她担心他的安全。
要是他有什么危险,球蟒就会化了兽人形态。
要落在山言身上的拳头,都会被凌木抓住。
这裏的人看不见兽人形态的凌木。
他们惊惧一瞬,甚至会忘记发生了的事情。
不会再打山言。
球蟒不同往日的,不再和山言出门。
她没有力气的瘫倒在草堆裏。
体型变得很小一只。
她没有办法维持最初的体型,连最基本的化成兽人型态都很困难。
凌木困得无法动弹。
球蟒虚弱的趴在一堆草上,蔫蔫的,没有一点点精神。
连山言要出门,她都一反常态的没有再跟。
身体很痛。
很久没有再有这样脆弱时间的凌木挣扎着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滚到角落裏待着。
把山言吓了一大跳。
平时已经出门的山言,迟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他担忧的小心托着凌木。
一双眼睛裏写满了焦急。
“你…你怎么了?”
他的一颗心被塞进了苦痛和难过。
球蟒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蛇腹的起伏都要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