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颠簸。
山言的脑袋不能再想这些事情,要过载了。
他害怕得发抖,将人抱的更紧。
“别害怕。”凌木的声音好像更加沙哑。
也许需要喝一些水?
球蟒意识因为兴奋有些离散。
她轻轻舔过人类的眼泪。
吻了吻他发出悦耳声音的双唇。
球蟒变得很高兴。
只是一点点距离。
“别哭了呀。”凌木试图安慰落泪的人类。
只是球蟒实在控制不好时间。
“呜…呜呜呜…”山言还是断断续续的轻声呜咽。
“阿言…阿言…”球蟒温柔的叫她夫郎的名字。
球蟒浑身发烫,意识轻飘飘的,落在云朵间。
她怀疑自己真的昏了头。
是不是太过分了。
只是那可爱的声音越听,越叫球蟒不想休息。
“你…你别再出声了。”凌木喘了口气。
“你好可爱。”
“其实我还是想听的。”
凌木话好像变得多起来。
整条蛇精神头都上了好几层臺阶。
“好软。”
亲亲嘴唇,叫自己的夫郎羞得不行不算,她还要点评一番,再说出点什么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来才行。
“好喜欢~”
“阿言……”
轻轻拍抚伴侣的背,缓解他的紧张。
有点紧了。
球蟒倒没有什么事。
就是怕她的鳞片将人划伤。
好在现在还没有。
潮湿,温暖,柔软。
球蟒好像都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待着。
喜欢太阳和雨水的凌木认同了族人的喜好。
很罕见的。
球蟒欢快的翻滚。
带着属于凌木的克制与安分。
空气中太阳与雨水的气味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