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校医院
“我建议你还是吃点东西。”阿不思把一杯南瓜汁推到罗丝面前。
“我一定会从扫帚上摔下来的。”罗丝接过南瓜汁喝了一口,却觉得仿佛没有味道,“你知道吗我早上起来到现在眼皮一直在跳。”
“你是不是跟着安娜刷论坛刷多了?”阿不思狐疑地看着她,“跳的哪只眼?”
“两只。”
管他还要走什么财运呢,不过这灾是摆在面前貌似怎么也逃不掉了。这天下午看起来天气很好,罗丝换上魁地奇队服成了最后一个走出更衣室的格兰芬多队员,阿不思无聊地坐在扫帚上浮在半空,见罗丝出来了才跳下来:“姐,我相信你和詹姆还是有默契的。”
“他会在比赛一半时扔个烟雾弹吗?”
“不会。但你要小心那些斯莱特林,听说他们新招了两个击球手——特别大块头那种。”
于是罗丝的忧虑由会不会从扫帚上摔下来变成了会不会被游走球砸中然后从扫帚上摔下来,双方队长握手时她看见站在斯莱特林队伍最前头的斯科皮,他的银绿色队服短了一截,也许是这阵子长得太快,身形挺拔像一棵树立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把崭新的光轮2018,罗丝的註意力迅速转移到了他的扫帚上——新出的?果然马尔福都是土豪。
接下来的事情罗丝不怎么记得清了,可能是场景太混乱她无暇记住什么也可能是剧烈撞击损坏了记忆中枢。几分钟之后她不得不感嘆自己真是有成为占卜天才的潜能,因为当那个身材结实似乎铁甲咒对他都是无用的斯莱特林击球手狞笑着——这是罗丝的第一感觉——把一个游走球狠狠向她打过来的时候自认为还算动作敏捷地她竟然没有躲开,游走球狠狠撞到她的胳膊上——她发誓能听到骨头“咔擦”一声脆裂的声音,然后又好死不死地摔下了扫帚,头撞到了扫帚柄。
这么说来,不晕过去都是不可能的了。
罗丝再次睁眼就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药水味,果然又是校医院,因为詹姆和阿不思和雨果的缘故她来这儿的次数是无法形容的多,以至于现在闻到生骨灵的气味都想吐。
“知足吧至少这比盐酸好一点。”洛丽说。
她先把那杯看起来就很恶心的液体放在一边岔开话题:“谁赢?”
“斯莱特林。”阿不思看起来脸色阴沈,罗丝註意到他的手上貌似也裹了一层纱布。
“因为你摔下去的时候把阿尔也撞倒了。”洛丽解释着,“我们另外连个追球手还没有给力到追回飞贼的那几分,而且马尔福的速度是真的很快,根本没办法……”
“啊……”罗丝痛苦地闭上眼睛,“别怪我,阿尔……”她顺手拿起手边的东西喝了下去,差点一口喷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喝了什么,她喉咙裏难受地要命,而庞弗雷夫人走过了满意地看着空了的杯子:“很不错,自己喝了。好了你们都该走了,她需要休息。”
罗丝没能安静地睡上几分钟,大概才过了几秒校医院的门被大力撞开,庞弗雷夫人跳起来怒气冲冲简直就想把整个医院都炸了,几个斯莱特林架着一个还痛苦□□着的男生摔进门,校医院的地板立马湿了一大片。
“真不懂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下雨了!”庞弗雷夫人望了眼窗外抱怨着,“怎么回事?不会又是魁地奇?”
“没有。”斯科皮说,“比赛赢了,太激动,然后就摔下来了。”
罗丝忍了半天总算没笑出来。庞弗雷夫人大概是开始上药了,罗丝听着那个斯莱特林男生鬼哭狼嚎着心想她还是睡觉吧,刚闭上眼睛就有一滴水掉在她脸上。
“下雨了?”她问,但明显是多余的,斯科皮的领口还是湿的,淡金色头发沾了水,又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额头上往下滴水。
“嗯……抱歉。”
“没事。”罗丝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平摊在脸上吸水。
“那个球,他们是针对你的。”他来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罗丝把纸巾扒开来只露出一直眼睛,严肃的表情也没撑住。
“有什么好笑……”罗丝干脆把整张纸扒下来,“因为我打得好?”
“对。”他没有一丝犹豫就肯定了。
“其实我只记得我进了两个球……为什么在有你的地方总不会有好事发生?”
“至少可以排除因为看到我就心动到无法自已这种情况,按往常来说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他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拨开一缕湿漉漉的头发,这样一来他的眉眼反而显得更干凈明亮一些。
罗丝在心裏翻白眼骂他自恋,嘴上还是好奇了一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