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摇了摇头：“迄今为止，我找不到办法……”
李老瞳孔一震，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似又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当年……唐远清……是不是他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才？”
对于过往的历史，白祈既然选择来这里，就没打算瞒着李老半分。
随着她重重地点头，李老眼中之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仿佛回到了曲亦墨盗走手稿出逃的那一年，他忽然丧失了生机般，枯木地站在原地。
凉风扫过花白的发，稀稀疏疏的，莫名有种苍凉之感。
好半晌，李老才回过神，凝视着白祈，一字一顿：“我不会，再让当年之事发生。”
信誓旦旦的每一个字，都听的人热泪盈眶。
不知为何，白祈下意识觉得，李老所说的并非是团队四分五裂、爱徒背信出逃之事！而是黑樱花爆炸，师徒天人永隔之痛。
李老见她神色复杂，轻轻叹了口气，直言道：“你今日坦诚地告诉我这么多事，若我还对你遮遮掩掩，实在是有失长者风范！”
他转过身，背负着手，苍老的背影瞧起来，让人有些鼻头发酸。
“这二十余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