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人在得知她身份后，态度与做出的决定便截然不同。
白祈开口：“我……是真的拿他当朋友，就像当初对你一样。”
季夜却没能听完她后面的话！
白祈那句“一样”，如加了冰块的凉水，兜头而下，将他淋成狼狈不堪的落汤鸡。
季夜笑的苦涩极了，他拿着手机，心痛到呼吸一紧！
身体更是有些微微颤抖，
一样？
小白这是……喜欢过唐远清么？
心里有个白月光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否则这些年，自己怎会对其他人都提不起兴趣？
若小白喜欢过唐远清……
活着的人，如何能争得过死人呢？
有一句话说得好，没有什么爱情是死亡无法造就的！如果有，那就再死一死！
封岚笑着提起这句话时，季夜尚且不以为然，如今细细品来，方知其中滋味。
好酸……
好涩……
好痛。
他闭上眼，呼吸有些急促：“小白，别在雨里站太久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白祈没听出他的不对劲，答应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嘟——嘟——
手机里传来忙音。
季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抬起睫，一双星眸黯淡无光，冷清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