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收到生日礼物,是多久之前了呢?」
真昼翻找著模糊的记忆,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喃喃自语,腿上放著一个熊布偶。
真昼基本上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生日。自己诞生的日子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小时候她也曾对朋友提起过,结果被问到「收到什么生日礼物?」、「生日是怎么庆祝的?」这些问题后,她就再也不说这些事了。
父母亲从来没有帮自己庆祝过生日。不对,正确来说,她是有收到过礼物──装在信封里的几张五位数钞票。
真昼原本期待著来自父母写的信,结果打开信封才发现是如此现实的东西。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合送给小孩子。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很震惊,也因此对父母的漠不关心感到绝望。
发生过这些事情之后,她便再也不提自己的生日。即使有人问起,她也会转移话题逃避。
因为她不想被别人知道没有人帮自己庆祝,也不想被别人知道父母不需要自己。
随著真昼渐渐长大,开始有人为了博得她的好感而送礼物,可是她却对礼物本身都感到忌讳。
(……好怪的人。)
想起周当时有些害羞的表情,真昼轻笑出声。
一开始发现生日被他知道的时候,真昼就为自己的失误感到后悔,还一度有些不合理地埋怨他怎么会知道。不过,当真昼理解到他冷淡的态度以及特有的体贴方式以后,心中浮现起的那一丝负面情绪就消失了。
这么说可能很矛盾,但是经过那几个月和周的相处,真昼理解了他正直却不坦率的性格,他对别人的仔细观察,还有难以被人察觉的体贴善良。
真昼觉得这种性格是与生俱来的,而偶尔听他提起父母时,又猜想这是在家庭中培养出来的。
(──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