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透着股暗红,根本看不见一颗星星,更别说月亮,给一人开车在公路上往钟离家别墅所在的b市上走的钟离宁萱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前方飘着淡淡的薄雾,前几天刚下过雨,水气仍未散。
宁萱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而当初自己又为什么要下这一步步棋呢?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还是自己牺牲的最多吧
看了看车上的电子钟,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有时候,意义这个词,本生就没有意义。
公路上没有一辆车。
“喂?真萱呀,什么?现在来见你?不是吧,我正往b市家里开啊!啊?你就在家?好吧好吧......又有什么事啊,预感?”因为开车的缘故,宁萱歪着头,用脖子和右肩夹住手机。
“对,我预感,你知道现在的形势么,说说?”
“哦...赫连氏与端木氏呈敌对关系,以及南宫氏与钟离氏也是硝烟弥漫,也就是四个家族,两分天下,所以说......没了吧?”宁萱的话几乎尽显自己的“白痴”,话语中伪装得是天衣无缝。
对,天衣无缝对无孔不入,宁萱相信自己的姐姐不会是那种“无孔不入”的人。
“很多事情嘛......也说不清,反正今天想让你和我谈谈,你不会建议吧?”
“可以啊,我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宁萱下意识地把踩油门的那只脚又往下了一点。
才刚开始,对吧?宁萱对自己说道。
自己可能无法看到这一代贵族上演那一出精彩的舞台剧的结局,她早就做好随时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准备,不过,谁不希望活到最后?
以及笑到最后。
有时候,如果用的心计手段相同,那么决定最后胜负的,终究还是所谓不可靠的运气了,真的。
就这样想着,宁萱便到了别墅。
别墅的建筑风格有些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虽说在晚上,可这特别的轮廓仍旧显得很清晰。
宁萱拔下车钥匙,下了车。
她不知道,背后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别墅挺大,大概是两个普通学校那么大。
四周静悄悄的,连宁萱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那么明显。
“呐,宁萱?”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十分的熟悉,透出股魅惑,以及玩弄。
宁萱被吓了一跳,她猛地一回头,看见了一个她这辈子也没想到的一个女孩,当然不是梦樱。
——南宫玉心。
那个所谓“天真无邪”,没有一点心计,好奇心十分强烈,容易得罪人的南宫氏三小姐。
那个在各个学科没有一点天分的人。
那个经常仗着梦燕,在梦燕光环下的人。
那个像粘液一样,粘着上官冰莲,还有冰蕊两姐妹不肯放手的人。
——如今,却突然站在她的身后。
玉心一头飘逸的银发,配着白得有点病态的脸颊,穿着一身红色的蕾丝长裙,头上带着一枝玫瑰,还有衣服上的胸针也是玫瑰,这段时间,似乎是瘦了不少,双眼似乎是淡红色的,宁萱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那眼神中,夜海般深邃,这看着自己的眼神,究竟带着怎样的感情,宁萱不从得知,淡淡的,像古潭般,看透红尘似的,完全不像是她这种年纪应该拥有的。鼻梁高挺,红色的薄唇与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更加......奇怪?玉心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在正中的,是一株妖艳的玫瑰。
玫瑰玫瑰玫瑰......宁萱的腿似乎有些发抖,这装束,无一不让人想到世界第二大黑帮——黑玫瑰,可这却是红色的,对红色红色红色
血色玫瑰堂。宁萱脑袋里蹦出这个词汇。
宁萱不敢与玉心那淡漠的眼神直视,只觉得现在的玉心,给她无心的压力,要是这样下去,自己光是气势上,就能被她压倒。
可,她不是这样的人呀
怎么会。
怎么会?
“奇怪吧?有什么好奇怪的呀,只允许你下棋,我就不能再加一子?别忘了,我现在不是棋子,而是下棋的人,你呢?”
宁萱心跳加速,这是不是玉心?她有过一刹那的怀疑。
“有趣了呢......所以呢,现在是不是要轮到我了?那么,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玉心的眼神,挑起细长的柳月眉,眼神里多了股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未展开的小刀,上面细细的图纹看得宁萱眼花,玉心玩弄似地用收起的小刀抬起宁萱的下吧,“来吧,知道蜘蛛么?生物课上学过的哟,每个蜘蛛,织一张网都是要费很大功夫的,然而,有的蜘蛛,为了想要吃更多的虫子,织了很多的网,最后呢?你猜结局怎样?”
宁萱惊住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