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终究还是回来了，我是否要感谢我的那个死敌，换回了你。”
“她的线遍布全球，好像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她注定的，就像是上帝一样。”
老人领着言毓来到了家中的地下室，那里意外地点着油灯，好像每天都有人来换油灯一样，那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墙上写着的是那古老的13句话。
“为什么要怀疑玉心？”另几人，在压抑的暗棕色房间内。
“因为，只剩她了。”
房顶上的水晶吊灯明净透彻，可从未打开，点亮着个偌大房间的，只有那半只蜡烛。
坐在桌角一侧的粉色蕾丝裙女孩站了起来：“你们宁愿相信荟潼的话，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至亲吗，你们怀疑她的原因就是‘没有人可以怀疑了’？”
“若云，够了。”
“——如果她真的是血色玫瑰堂的人，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们都不知晓呢？血色玫瑰堂是上个世纪的辉煌了啊，有的东西，不可能再回来了。”
就像是一个国家，那灿烂的文明建立不知需要多少人的鲜血，伟大的工程脚下又不知道埋了多少个默默无闻的人，可它的毁灭有时候只需要一瞬，最后由史学家淡淡地添上一个“古”字，向世人宣布它的消亡。
清威淡淡道：“她说的对，光凭雪娆一人怎能建立起一个血色玫瑰堂，当年的罪羽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哪怕她和东方晓长得多么像。”
“所以我们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清威接下去说，“谁让想那么多了。梦燕，现在玉心呢？”
“莫名去了德国，说是去柏林。”
若云意识到自己站的太久了，坐了下来：“言毓和我说她前天去了德国，所以玉心可能是跟着她去的，你们可以和她问个清楚——可能这种方法有些傻，如果真的来硬的，梦燕和清威也已经够了。”
总有人会选择相信，因为怀疑是无法支撑起这个世界的。
言毓再次套上大衣，走出那条窄的巷子，当视野开阔时，她意识到，这一切都该来了。
“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