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大厅鸦雀无声,静得可怕,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孩――赫连冉诺。
冉诺高昂着头,丝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目光。南宫依墨的思路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了,随后她又望向端木言毓。
言毓紧紧地握住妹妹端木静如的手,怒视着冉诺。
依墨突然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便拿起来看了看
“未接信息一条”
依墨用会心的眼神回了一下姐姐,意思是她知道了。于是她就点开看了看,好奇是有些的,因为自己知道以梦燕的性格是不会多说半句废话。
“梦燕:依墨,冉诺之后说的话你想必会知道,我是提前给你打下预防针,要知道立场的重要性。要是我今天回不来,家里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你了。”
信息这样显示,依墨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该来的总会来。。。当她再次在放眼望去南宫梦燕的那个方向,她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依墨如梦初醒,刚刚冉诺好像讲了些什么,可当时她陷入沉思,早就被大脑自动删除,不过,讲了些什么自己自行脑补就是了,还能有什么,其实赫连冉诺城府是不深的,因为家庭复杂的背景,会那么两招,有时候,真正的敌人不是站在你前面拿着枪对着你的人,而是站在你身旁与你拉着手另一只手却拿着匕首的人。就是因为依墨深知这一点,才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这确实是很阴暗又肮脏,有时候这就是社会不是么。。。。。。“刚刚说的,只是事情的经过,这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接下来,我摔下楼梯虽然没有什么问题,可幕后主使嘛。。。。。。”
端木言毓简直快爆炸了,还好静如把她连拖带拽弄出去了。
“姐姐你就别生气了,知道不是你干的!”静如直直地把姐姐拉到了舞会场外的露天阳台。
言毓无法平息怒火,道:“又不是所有人都不会信冉诺那个人的话!不行,如你别拉我了,我要去找她,哪怕――”
“言毓你就那么想不通嘛!冉诺她是赫连家族后裔,好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能会带来些什么,所以你也别冲动了,冷静30秒。”静如继续说。
言毓站在阳台上,目光直勾勾地锁定站在舞台上发话的冉诺。是的,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冲动,可分明就是那个女孩用最老土――也是最得人心的嫁祸方法,为了自己与她都喜欢的上官英风,把自己逼得没有退路。
随后转念又想,冉诺不是也照样冲动地站上去了嘛?
当然,因为她要圆了她精心设下的局,也不算精心设计,可光是这种干了亏心事还死皮赖脸地颠倒是非黑白就是她端木言毓没有胆量做到的事情。
也罢,只能说自己有贼心没贼胆了。她必须承认,身边干大事的人,光有能力是不够的,还要有胆魄,这句话,对任何人都适用。
不知道里面说了些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言毓身上,定是说出了那句该死的谎话!摔下去是她自己的事情,有必要嫁祸与我么!
顷刻间,冲动像洪水似的冲破了理智的河坝,她冲进舞会的大厅,顺手拿了个玻璃杯,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热水,她大声对所有人说道:“我本来无心使你摔下楼梯,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请不要把我扯进你的计谋里!既然你那么希望我陷害你,那么我端木言毓就圆了你赫连冉诺的愿!”
之后,瞬间。。。。。。
。。。华丽丽的分割线。。。
另一边,是消失的梦燕。
梦燕走出荷雅厅,天早就黑了,跟墨汁似的,可梦燕仍旧娴熟地走向一条小径。
学院的夜晚,寂寥、冷落、无人。偶尔在黑暗的甬道上走过一个人影,看上去幽灵一般。黑暗重重,没有灯火,有的只是对面街上映照的一点微光。破落的叶撒落在上面。这黑暗里的白,隐约让人感到植物腐败和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