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幅活色生香之景,却带着春雨,滚烫的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浸湿了锦被。
“为师这次未弄伤你,倒是又哭些什么?再看看这些,你不也是快活得很么?”话毕,便抹了沈棠尽的精液给他看。
而沈棠尽皱着眉,撇开脸去,似是受了极大的屈辱,不想看。
角木君眉头一皱,搂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整人压在身下,一口气插了进去。
“你竟圣人至此,倒是比那西方诸佛还要高洁?你越是不想要这快活,为师更是要逼着你受!”
角木君记住了他方才的敏感点,便抵着那一点,控制着力道地撞击着。
沈棠尽的理智快被欲望击碎,紧紧抓着枕头,身体随着角木君的进出摇晃着。
即使咬了被褥,那可耻的呻吟还是抑制不住,呜咽着,挣扎着,却只能被迫攀上那一波又一波的高峰,就连腰肢也不自觉地迎合了身上这人。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他在强奸我,明明我不乐意,为什么还会有快感?
不要……不要……
我最后一点自尊……不要夺走……
角木君俯下身,轻轻舔舐着他眼角泪痣,耳边是动情的呻吟,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
沈棠尽嗓音清冽,现下带了三分沙哑,更是增添了许多魅惑气息。
他把脸埋进了被褥,想要掩盖自己的狼狈。而随着高潮,那高亢的呻吟仍是被角木君听见了。
再次被迫面对着角木君,沈棠尽高潮余韵未褪,微张着薄唇喘着气。角木君喉结微动,下一刻就擒住了那双唇,用手嵌住了他的下颌,与他的唇舌纠缠着。
身下人挣扎着,那低吟就婉转了起来,双舌既分,拉扯出一段淫丝,被角木君舔了去。余光瞥见他那风情万种的双眼盈着泪光,只嘆好一幅春色!
身下当即又挺立了起来,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激得沈棠尽不住颤抖。
“别再……别再……”
“啊……嗯……”
“师尊……饶了我……”
“很疼……很疼啊……”
角木君不解,这是两人头一次没有血腥味的情事,沈棠尽眼波销魂,身体亦紧紧纠缠着自己,为何还会喊疼?
殊不知,这疼,再不是疼在肉体,而且心。
沈棠尽听着自己无法控制地呻吟,越到后面越是令人羞耻。浑身软绵绵的,只能靠在角木君的身上。
角木君扣了他十指,沈棠尽想要抽回,亦没了力气。
半夜后,沈棠尽情欲渐消,五臟六腑被撕裂的痛楚渐渐涌了上来。
往日他最为惧怕的疼痛,如今却成了救命稻草,紧紧抓着,以此证明自己没有堕落。
但身下大片大片的乳白液体,让他根本无法无视。
只觉得如今的自己,已经不算是个人。
轻易被情欲支配,放荡不知耻的自己,比死了还要难受。
从前被角木君凌辱,只有那万分的痛苦。沈棠尽权当被狗咬了,忍忍就能捱过去。
但今日,自己被带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他感到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
自尊如那断断续续的呻吟,碎了一地,再也拼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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