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浅青团锦长袍,披着一身松金鹤氅,约莫二十岁的样子,星眼薄唇,容貌俊美。
孔武今日几次受挫,倒了大霉,原本心中憎极了这个乌鸦嘴。如今见到真面目,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挣挫起来,新伤旧痛登时发作,疼痛难禁,只能趴在地上喘粗气:“你是哪家的纨绔子孙,跑来教训我。”
孙白杨笑了笑:“你昨晚招惹的是这一带的街霸。你要找的侯大人已重病多时。你这样东闯西撞,不懂得打听筹谋,恐怕今日没钱明天没命。”
相熟日久后,孔武常见孙白杨挂着笑容。唯独初见的这次,他的笑容格外刺眼,原本一番好意,变成了盛气凌人。
若非身上又有剧痛,定要起来跟你好好理论一番。
孔武见他生得那样好看,又那样惹人憎,一时不知如何自处,抓住手边的银子使劲一抛:“我这人偏不信命。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京城,能把我饿死。”
孙白杨没想到他气性这么大,楞了一楞,摇摇头进了嫣红阁。
老鸨嫌他们在门口碍眼,遣了龟公出来,将兄弟二人抽起来撵到一旁。
在富贵场中打了个滚,除了一身伤,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