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江湛伸手从休息室的柜子裏取出来一瓶矿泉水,塞在他手裏。
察觉到宴时宇手还在抖,江湛笑着握了下,
“一回生二回熟!”
突然,手被甩开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手!”宴时宇拧过脸去,精神体力一下子达到极限,一句话说完还微微细喘着。
真是个矫情种。
这时候,江湛上哪儿顾得上这些事儿,大型手术之后倒下去的年轻医生根本不罕见。
看见这少爷脸色煞白,怕他脱水,
“宴时宇,先把水喝上。”江湛还是把水瓶子怼在了他嘴边。
“手术是临时让你上的,第一次大型手术下来需要休息。今晚的夜班我替你,你回去吧。”江湛安排完,没等宴时宇回应,一个人先回了科室。
之后从护士站听见议论宴时宇找来按摩师在做按摩,知道他没事儿,江湛就没再放在心上。
一晚上没人打扰,他做好了待调查工厂的单子,又去实验室精查了下家裏带来的药片成分。
难得夜班比平时清闲,渤医大的医生休息室配有健身房,江湛去跑了一圈,冲个澡出来抱着电脑在沙发上歪着睡着了。
“别,别碰我……啊……”江湛朦胧中觉得有人在硬掰开他的双腿,他紧紧合拢,
“啊……”
等轻轻舒完一口长气,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又做梦了,梦裏还是那张看不清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运动裤子,果然湿了一片。
江湛刚一睁眼,突然发现视野裏多了个人!
他浑身一个冷颤,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你——怎么没回去。”江湛嗓音嘶哑。
“你别怕。我今晚值班,刚刚听见声音,进来看看你。”宴时宇低头看着他。
不是说替你了嘛!
“你——”江湛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休息室只开了暗光灯,江湛退后了几步。
宴时宇胳膊肘靠在沙发背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
“江师父,你不用躲。都是男人,这种事儿谁都经历过,没什么丢人的。”
“你出去。”江湛声音冰冷。
“非礼勿视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这裏没别人,有几句话,我想提醒你。”
“我不想听。”江湛又退了一步碰到后面的椅子,他直接坐了下去。
“我们这个年龄偶尔梦遗不算什么,但如果频发的话,这是身体会出问题的预兆。”
“宴时宇,我自己也是个大夫!”
“你是心外名医,但不是心理医生。”
他摆弄着修长食指的指甲,也不理睬,径自继续说,
“不过,都是医生,说起来就方便多了,
gid江师父不陌生吧。”
江湛冷哼一声,
“性别认同障碍我是个男的,我很清楚。不用在这儿跟我炫耀你的专业。”
宴时宇双手交迭,定睛看着江湛,
“请让我说完。我从来没说你是个女的,你很男人。我也不觉得你这么强悍的人有精神问题。但我在告诉你,身心认知障碍也是心理疾患。”
“行啊。我听着,你想说什么”江湛跟他隔着一米,四目相对。
“你在心裏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我跟了你半年,我承认,你是个真男人,纯爷们儿。但小爷也问你一句话,你上一次怎么射的是像个男人一样,在别人身上满足了征服欲,很爽地插麝的吗!”
“跟你无关。”江湛脑颅裏一瞬晃过是的贺凯文,画面裏是那个有力的吻。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你自己回忆下,有过哪怕一次,你像个男人一样用过你那玩意儿吗”
宴时宇自问自答,
“没有吧。这就是认知障碍的根源。因为你的身体想要的是完全另一种。”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江湛闭上眼睛,需要先把眼前一次次浮现的贺凯文那张脸挥去。
“你这是讳疾忌医,江湛。”宴时宇对他直呼全名,
“你对女人还有欲望吗”
“说个小事儿,咱们院年前就来了个小护士,大眼睛很漂亮,胸前软的把护士服的扣子迸掉了一颗,是个男人看见她都会硬一下。江湛,你恐怕都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你想说什么男人就该是满脑子精虫”江湛被他的歪理给气笑了。
宴时宇哼了下鼻子,
“赵主任也会提起她,看见她也会避开视线,你也这么看老赵觉得他满脑子精虫”
“我很尊重老赵,他是我师父,请你说话干凈点儿。”江湛严肃起来。
“好。我道歉。我把话扯远了。但你这样长期下去,不开玩笑,会有精分的可能。”
江湛磨着牙床,面不改色,沈声问,
“很好。那宴医生诊断做完了,要怎么给我对癥下药呢”
宴时宇站起身走过来,低头看着江湛裤子湿了的地方,煞有介事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办法,顺心,或者遵从身体需求。前者的话很简单,你前面还好用吗”
“我没病,想用就能用。”
“这么自信”宴时宇伸出的手指蜷起来,揉了下嘴唇,
“那我倒是不介意,你可以拿我试试。”
江湛一瞬间以为听错了!
“你他妈才有病!”他站起身,一脚踹飞了身后的折迭椅子。
真的气得眼前发黑,一下子没拉开上了锁的门。
“江湛,你去哪儿”宴时宇还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补充说,
“你分析的药,我做了二次蒸馏,离心。药质很纯,我在你的单子上把一些设备有限的药厂划掉了。”
江湛转过身看着他,红着眼睛厉声道,
“宴少,你这个高材生在我这儿太屈才了。明天我就给你写推荐,跟院长说,请你另谋高就。”
“穿上白大褂,不是不让这么叫么。江师父,我都在这半年了,如果能早就换了。我爸跟张院长是过命的交情,他们非把我放在你这裏,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宴时宇丹凤眼一挑,眼睛裏一道幽幽绿光闪过,
“也许,你真把我上了,”
江湛自然听的懂。
同时,他脊梁骨好像过了电流,不,简直被电击了一般震惊,但他还是保持着森然不动的笔挺,一双桃花眸子轻轻一弯,微笑着回道,
“你这种,我是真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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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不逆转,可爱们敬请放心阅读。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