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睿谦!算我求你了,别伤害陆时川,我欠他的够多了,你有气冲我来!”
姚依跪在地上拽着梁睿谦的裤脚撕心裂的的哀求道,往日她是被捧在手心裏的“梁夫人”,现在她则成了阴沟裏的老鼠,任谁见了都会碾上一碾。
梁睿谦叼着烟百无聊赖的玩手裏的打火机,对姚依的诉求视若无睹,再怎么说姚依也曾是梁睿谦心尖子上的人,大家也不敢提怎么处置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要我说把这小娘们儿卖给邦差吧,他不正缺老婆吗…”,咯咯咯传来一阵笑声,这人是新来的,还不知姚依是何人犯了什么错,泰山怼了那人一下示意他闭嘴。
梁睿谦坐在座椅上若有所思,他用鞋尖缓缓抬起姚依的下巴,淡淡道,“看在我和你好过的份上,我可以暂时先放过陆时川,但我要废掉他一根手指..怎么样?”
姚依骇然的摇摇头,艰难的朝向他挪动膝盖,“不要,他是医生,没有手指怎么活,我求你..”。
还没等姚依说完梁睿谦噌的一下起身,眼裏的愤怒快要喷出火,死死抓住姚依的脖领,“他没有手指怎么活?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活!”
姚依不吭声了,只是抽泣着,梁睿谦暗淡的眸子闪了闪,从鼻子裏哼出一记长嘆,“刚才谁说的要把她送给邦差?”
“是他”,泰山一脚把小四踢出来。
梁睿谦瞄了小四一眼,指道,“就你了,把她送去老挝”。
姚依半仰在地上,心裏一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梁睿谦慢慢走过来,蹲下身,靠近时姚依依旧闭着眼,梁睿谦拍拍她的脸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不是找死吗,我送你去老挝,那裏是个好地方,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只有小四一个人带姚依去老挝,这一去姚依觉得再无回来的可能,梁睿谦现在恨不得她死,索性姚依也不再挣扎。
路上小四一句话不说,她现在哪还是风光无限的梁夫人,所有的尊重都是因为梁睿谦,她现在是被发配的阶下囚。
到达老挝机场的时候有人接应他们,小四和那人捂嘴蛐蛐什么,完事后小四走过来,“走吧姚小姐”。
“去哪?”姚依警惕性的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转转绕绕走了一下午,太阳即将西沈,车子开到一个有些简陋的农庄,小四给姚依开车门,他和那天在地下车库完全两个样子,人机灵又谨慎,对姚依也没有那天痞坏的态度。
小四和农庄的女主人拥抱了一下,女主人胖胖的,身上穿着老挝的传统服饰,看样子大概有五十多岁,院子裏还有一个臟兮兮的小男孩在玩水,看到陌生人后直奔姚依来。
小四呵斥了几声大概是让孩子别胡闹,小四和女主人交代了些什么就匆匆离开了。
姚依和女人完全沟通不了,她叽叽喳喳的说着姚依不懂的语言,这方圆百裏只有这一户人家,空气裏闷热的异常,仿佛动一下胳膊都觉得浑身冒热汗,姚依机警的打量着四周,女主人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姚依跟进去。
屋子是全木头做的,一共有两层,像极了古代的木屋楼,女主人给姚依做了份“晚餐”,一盘端上来黄黄稀稀的汤水,姚依浅浅吞了下口水,笑笑,吃了起来。
g市,宇盛。
“我听说梁睿谦那马子怀孕又引产了…”。
“我也听说了,不说那娘们儿是小三吗,破坏你妹妹的好姻缘”。
“什么他妈小三,小三怀孕了会去引产啊,那女人是刘天启的私生女,不知怎么的被梁睿谦弄到手了..”。
“我听思琪说,那个姓姚的不喜欢梁睿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