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从噩梦中惊醒,她猛的睁眼,胡乱一摸额头满是汗水,旁边的打鼾声让她揪紧的心慢慢放下来。
姚依深深呼了口气,这裏是老挝不是g市,女主人在一旁抱着孩子鼾鼾的睡着,姚依来这已经十多天了,白天和女人去地裏干活晚上就睡在这木楼子裏,也没再见过小四,梁睿谦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四没收了姚依的护照,她想跑又跑不出去,这可不是中国。除了一眼望不到的大山什么都没有,一个没有护照的异国他乡不着村店的,这裏比外面安全的多。
早上吃过黏糊糊的早饭后姚依跟女主人拿着锄头到地裏种田,姚依没干过农活自然比她做的慢,女主人都锄完一陇了姚依还在后面艰难的挥着锄头。
姚依累的满头大汗,扔下工具走到女人面前用手和英语比划着问小四在哪,女人摆摆手听都不听,之前姚依还觉得是女人听不懂,这回她看明白了,这娘们儿就是装傻不回答她的话。
姚依气的坐在土堆上把女主人的水全喝光了,也不知道陆时川怎么样了,姚依心裏犯了难。
陆时川再醒来的时候仓库裏一个人都没有,他猝不及防的握住自己的小拇指,他的手竟然没事,小拇指还安然健在。
梁睿谦竟然没剁自己的手,姚依呢,被他弄到了哪去?
陆时川跛着脚逃出了仓库,下午张文静被一阵急躁的敲门声吵醒,张文静骂骂咧咧的下床,开门,陆时川有气无力的倒在门口,张文静吓了一大跳,他身上都是血,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时川..你这是怎么了!”
张文静扶起陆时川一步一挪的走到沙发旁,“怎么了啊,说话!”
张文静急的直跺脚,她急忙从卧室抽屉裏找出医药箱,给他脱了衣服,他浑身全是伤痕,有的是抽痕有的是棍伤,张文静心疼的啪嗒啪嗒啜泣着,一时间泪水横流。
“姚依..被他带走了”。陆时川闭着眼忍痛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么句话。
张文静一惊,起身扒拉他想让他把话说全,“被谁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梁睿谦”。
“梁睿谦?”张文静小声嘀咕,“好熟悉的名字,他是谁?”
陆时川看了眼身上的伤,低沈道,“我就是被他打的,梁睿谦是姚依的男友,不过是他自封的”。
张文静听的云裏雾裏,疑惑道,“自封的男友?姚依不早就和他在一起了吗”。
陆时川一直没告诉张文静姚依的事,只知道姚依和陆时川没成后找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后来突然在报纸上听到姚依死了的新闻,那时张文静悲痛欲绝,大病一场,她真以为姚依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