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的地也锄的差不多了,累了一天,姚依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疼的地方,她拿着水瓶子颤颤巍巍的跟在女人身后,陆时川和张文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梁睿谦报覆?姚依不敢想。
正当她沈思着,后面传来了一阵汽车鸣笛声,姚依没回头,只是条件反射的给汽车让路,那车加速了一下,并没有快速而过,而是跟姚依并排走着。
没过多久,姚依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转头看了眼车裏的人,这一看顿时吓的姚依五臟六腑都聚集了起来,是那张夜夜让她梦魇的脸,身子僵住了,眼睛裏露出不可掩饰的惊恐绝望之色,没过几秒姚依才反应过来,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去。
梁睿谦停车急忙跟了上去,姚依哪跑的过他,没跑几步就被梁睿谦追上了,他挡住姚依的路,姚依颤抖着身,步子一步步往后退,手裏的水瓶指着他,“你别过来..”。
梁睿谦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她,她变黑了,但身体好像比以前胖了不少。
即使在这么艰苦的环境裏也比在他的大别墅强,原来离开他她就能过得很好,什么补品燕窝都没有自由来的真实。
梁睿谦默着,从西装兜裏掏出烟,低头打着了火,“别多想,我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死没死..”。
他许久不见姚依,看到姚依再见到自己时惊恐的样子梁睿谦心裏很不是滋味,郁积满胸,无法排遣,自然说话也刻薄起来。
姚依不管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木屋,回到屋子后姚依重重的关上了外面的大门,上二楼卧室又锁上了第二道门。
姚依瑟瑟的坐在角落裏,梁睿谦好像没有跟上来,姚依刚想起身,门咣的一下被踹开了,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梁睿谦拽住姚依的头发,姚依吃痛的叫了一声,姚依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趴在窗子上又喊又叫,但没用,没有人能解救她。
梁睿谦晃晃手裏的小塑料袋,“你不是不想生野种吗,我不勉强你”。
——
他的头枕在姚依的胸口,不动了。
姚依问他,“你来就是为了做这事”。
梁睿谦运动的有些倦怠,不接话,半天才道,“你比那些女人让我开心多了,我就喜欢不服从管教的..”。
他说这话纯属是为自己找臺阶,梁睿谦身子往上够了够,用拇指揉揉姚依的鼻梁,“上次扇了你一巴掌,我看你的鼻梁骨折没折”。
姚依将头撇在一边不去看他,一滴泪从眼眶流出划落耳垂,梁睿谦将姚依的头扳回来,“姚依,你只要示一下弱,服个软,我就能原谅你..”。
“示弱?”姚依看着他,“我不是一直在示弱吗,也没见你怜惜我”。
梁睿谦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你说的示弱是什么,是设计离开我还是打掉我的孩子,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私自引产,你不要孩子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了吗?”
他越说越恨,恨不得再打她一顿。
“陆时川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姚依问他。
梁睿谦头枕着胳膊,眼中有些覆杂神色,她到底是傻还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不知为何她要在这个节骨眼问陆时川的话题。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在姚依干干的嘴唇上,一字一句道,“我剁了他的一节手指,还去医院举报他了,他?现在麻烦缠身,不知道在哪借酒消愁呢..”。
“你!”
姚依气到浑身发抖,牙齿咯吱咯吱的打着颤,梁睿谦也定定的看着她,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来给陆时川报仇的嚣张气焰。
姚依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梁睿谦痛的轻哼了一声,忍耐着,没去阻拦。
姚依嘴裏顿时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或是有些于心不忍,姚依松开了他,突然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梁睿谦扯嘴角淡淡一笑,“你哭什么,被咬的人是我”,说着他向姚依凑了凑身子,“来,再咬几下,给你洩洩恨”。
如果可以姚依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姚依不理他,哭了一会起身穿衣服,冷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身份不黑不白的,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睿谦?你有一点点该有的睿智、谦和吗”?
她字字珠玑,“我看你是满肚子鬼心眼、最粗暴无理之人,我和你在一起遭了多少苦难?你的…女朋,女性朋友”,梁睿谦倏的抬头横了姚依一眼,姚依急忙更改话术,她知道梁最讨厌自己和他划清界限,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还有你的对家,还有你,怎么折磨我的,我受的苦还不少吗”。
梁睿谦安静的听着姚依的血泣控诉不答一言,他无话可说,因为姚依说的都是真的,没掺和半点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