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急躁说话也没分没寸起来,啪的一声,一记耳光落在了姚依的右脸颊上,火辣辣的,不仅打在了姚依的脸上,更是打在了姚依心裏。
姚依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泪水像雨点一样顺流而下,弟弟平时那样闹她从没有训斥一句,如今却能因为梁睿谦的事给自己一巴掌。
她捂着脸,眼裏满是惊愕,语气却是从容镇定,“你打我..你为什么打我”。
“你这孩子平时就是没人管教才这么放肆!”姚母气冲冲的指责女儿,“你不喜欢人家趁早从人家搬出来,都别耽误彼此!”
姚依真的很想大声的说出真相,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说不出口,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姚依嘴唇哆嗦着,抬手擦擦眼角旁的泪,哽咽道,“我当然没人管教,你忙着你的新家庭哪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女儿,你巴不得撇开我,这样你就能快快乐乐过你自己的安稳人生了,我从小被没管教过大了更不需要,你管好你儿子就行!”
姚依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一路上边走边哭,泪水漫湿了脸颊,还好是晚上没太多人,不然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着,摸摸脸颊还有些温热,这一巴掌打断了她们仅存的一丝母女情,姚依越想越痛心,心臟疼的像被玻璃划碎了一样,被什么东西压住、捆绑着,堵在胸口,让她阵阵透不过气。
姚母躲在厕所哭了一会,姚依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怎么照顾过她。
但哪个母亲不希望女儿找到一个物质条件好能保护她的,姚母也知道姚依一直对刘天启在宇盛跳楼的事耿耿于怀。可在她眼裏这一切都是刘天启自作自受。
这么多年了,她还不了解那个罪魁祸首是什么人吗。
至于孩子的事梁睿谦也跟姚妈妈说了,他除了装可怜就是说对自己有利的话,在姚母看来姚依引产七个月婴儿的行为不负责且残忍,跟她的老爹一样心狠手辣,这样梁睿谦还能不计前嫌接受姚依这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哪还能不知足。
姚依没回别墅而是拿着身份证开了间房,一进酒店就倒在床上放肆的大哭,梁睿谦说的对,她不开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不得母亲一家人其乐美美。
尤其是看到母亲对弟弟的样子更是让她醋意大发,凭什么她从小没有得到的母爱弟弟就有,还有的那么肆无忌惮。
姚母待了一会气消了,转手给梁睿谦去了个电话。
“阿姨,姚依没回来啊,怎么了?”接到电话时梁睿谦在书房裏工作,一听姚依没回去姚母顿时急的不行,四下麻爪,“哎呦,这孩子我说了她两句她就跑出去了,我还以为她回你那了..”。
“这孩子不能想不开吧!”
“阿姨,您别急,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梁睿谦先安抚住了姚母,挂断电话后梁睿谦给姚依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梁睿谦急忙穿上衣服从抽屉裏拿出车钥匙出门,梁睿谦一边开车一边给姚依打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听。
梁睿谦打开手机定位,姚依关机前最后出现在中央街附近的酒店,梁睿谦驱车前往,他疾步如飞的跑进酒店,来到前臺,“小姐,今晚有没有一个叫姚依的人过来开房”。
“对不起,先生,我们要保护客人的隐私..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