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瑟瑟发抖的蹲在车尾,双手抱头,嘴裏喃喃道,“姚小姐别杀我,不关我的事啊”。
“吃裏扒外的东西,亏梁先生对你那么好”,姚依骂玛丽,说着黑洞洞的枪虚晃的指了她一下。
光头摘掉手套,咯咯笑了几声,他还不信自己制服不了一个瘦不拉叽的女人,“来吧美女,把枪给我,你玩不来这个,小心走了火,这我就没法交代了”,他命令姚依,身子一点点的向她逼近。
姚依举着枪,眼神镇定又狠戾,“我劝你不要再过来了”,姚依扣动扳机,给男人下最后通牒,“不然我真的会开枪”。
“呦,呦!”光头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还他妈有两下子啊,会打枪,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会”。
光头猛的朝姚依扑去,姚依倏然的往后躲,脚一下子踩空,整个人趔趄的摔倒在地上。
看姚依如此弱不禁风的样子光头哈哈的嗤笑了两声,这臭娘们儿就是个纸老虎,装腔作势的,他顺势将枪踢到一边,刚蹲下想戏弄一下姚依,突然手掌一阵剧痛,光头嗷的惨叫了一声,那叫声恐怖异常,差点震碎姚依的耳膜,光头瞪大了眼睛颤抖的盯着自己的手,那手掌上插着一把利刃,哗哗的淌着血,被姚依狠狠的刺了个对穿。
趁光头喊痛之余姚依急忙跑到车上去,迅速的开车门上了锁,打着了火,发动机嗡嗡的叫了几声,光头在后面紧追不舍,举起枪照车的轮胎连开了几枪,姚依脚上一踩油门,闭上眼猛冲了出去。
姚依开着车横冲直撞的冲出街道,猩红的眼,满手的血迹,拐弯时差点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相撞,姚依猛打了几圈方向盘呼啸的和货车擦身而过,她开着车在苏黎世的乡间小路上狂奔,凌乱的头发掩了半张脸,双眼充斥着恨意,又亮的焯目。
不知走了多久,车到了中心市区,姚依停下车趴在方向盘上缓了一会,突然窗子外面被敲了几声,姚依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窗外,她定了一会神,原来是警察。
苏黎世警察局。
一个女警给姚依披上了毛毯还给她倒了杯水,姚依握住温暖的杯子这才放下心来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黎世治安极好,鲜有案子发生,警察上门查看金管家的下落,但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梁睿谦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姚依如约定返回中国,再见到梁睿谦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哭泣,躲在他的怀裏放肆的流着眼泪。
“金管家不见了,玛丽把我们迷晕,等警察去找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梁睿谦将姚依紧紧抱在怀裏,经历了劫后余生,能活着再见面实属不易,他闭眼吻着姚依的头发,这一次一定不要和她分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姚依慢悠悠的打开大门,别墅裏空荡荡的,佣人都被梁睿谦辞退,啪哒一声,她的行李掉落在地,眼泪从眼眶缓缓流下,姚依的灵魂和精力好像都在一次次的挣扎中耗尽,只剩下一身不死的躯壳。
姚依沈沈的睡了一天,再醒来时屋外已经黑了,屋子裏空无一人,只有阿中在外面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