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回三年前。
“对不起先生,借过一下..抱歉..”。
飞机狭窄的过道上,一个面色凝重的女人不断的低声向周围人致歉,她推着大大的行李箱随着旅客簇拥到机舱的最前面焦急而又不安的等待闸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小姐,小心一点!”空姐惊呼。
姚依是第一个冲出机舱的,再回故土,三十米不到的廊桥她走的异常艰难。
拨开熙攘的人群姚依一路小跑着来到出站口,傍晚的g市夜色将至,天空尽头一片绯红色得到云朵即将被袭来的暗夜吞噬。
姚依没心情欣赏美景,不顾排在前面的乘客她费尽牛二虎之力提着行李箱一个箭步蹿到了出租车上。
“干嘛啊!”男孩被突如其来的蛮力挤的一个踉跄,“有病吧不知道排队吗!”
见乘车被抢男孩愤怒的拍打着车窗,此时的姚依只能对男孩的呵斥声充耳不闻。
“师傅,莲花警察局,麻烦您快一点”。
闻罢司机回头瞟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姚依,他对这种乘客早已司空见惯,只见她身着米色衬衫帽沿压的低低的。即使看不清她的脸也能感觉到这是个漂亮女人。
下班时间的g市堵车尤为严重,车足足在高架桥上停了半个小时才缓慢移动,到了市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色来袭繁星点点,街上霓虹灯闪烁,喧闹的大都市充满了汽车尾气的味道,这和她待了五年的瑞士天差地别。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姚依被司机叫醒,她的两条腿像被水泥浇筑了一样动弹不得,好似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警察局而是一个等待结束她生命的刑场。
警局二楼,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刑警接待了她,“你叫姚依,是刘天启的女儿?”
“是的”。姚依干涩的嘴唇不安的抽动着。
“从外地赶回来的?”见提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姚依老刑警扶了扶眼镜欲言又止。
“我是从国外回来的,警察先生我爸爸到底怎么了?”
姚依悻悻的询问着,她是赶最早班的航班从瑞士飞回来的,整整十五个小时一路上舟车劳顿,电话裏姑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林林总总大概是父亲又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