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没事吧?”
“小姐,你哪裏疼..说句话..”。
众人围成一圈指指点点,姚依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膝盖手腕处满是擦伤,胳膊上还涔涔的冒着鲜血。
“救护车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嚎唠了一嗓子,护士将昏迷不醒的姚依抬到担架上,一旁,肇事者满脸哭相,也惴惴不安的跟着上了车。
听到姚依出了车祸梁睿谦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医院,“你是姚依的家属吗?麻烦这裏签个字”。
“..她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皮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
梁睿谦小鸡啄米似的连连道谢,他回到病房,姚依还在沈沈的睡着,他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身上的伤口也被处理好了,还好脸没什么事,没破相。
他瞳孔微沈,晦涩渐深,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转过身问老张,“那人呢?”
“在外面做笔录呢…”。
肇事者非常配合,除了道歉就是认错,还承诺姚依的医药费他全包了,他说自己手机掉在脚下,他鬼使神差的低头摸索,等抬头看路的时候剎车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撞到了正在过斑马线的姚依,还好车速不快,只是一场小事故。
梁睿谦居高临下的走到他面前,狠戾的眼睛眨了眨,那眼神如一把割人的刀子,男人不敢看他一直畏畏缩缩的低着脑袋。
“抬头”,他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冷的让人发颤。
男人挑起眼眉斜斜的看着梁睿谦,嘴上歉意不止,“对不起,对不起..”。
梁睿谦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拼命回想也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他。
一个神色匆匆穿白大卦的男人从梁睿谦等人身边走过,他直接打开了门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姚依住的是vip病房,除了她这裏没别人。
“姚依..”,陆时川轻呼她的名字,正当他想检查一下她的伤口时梁睿谦一把抓住陆时川的手,深沈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微凉,冷漠而又防备。
“你干什么?”他阴鹜的目光直落在陆时川脸上,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你是谁?”陆时川皱了皱眉头反问梁睿谦。
闻罢梁睿谦嘴角勾起一阵冷笑,他瞟了眼陆时川胸口的名牌一下子松开了他的胳膊,他懒得再和他废话,一字一句顿道,“我是这位女士的男朋友,请问你有什么事?”
“男友..”,陆时川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嘴裏含糊着,半天才整理好惊诧的情绪,温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挂在脸上,“我是姚依的朋友,这家医院的医生,过来看看她,她没事就好..”。
梁睿谦不太信他这副说辞,看陆时川担心的样子不像交情浅的朋友,他转了转眼珠讪讪笑着,“谢谢你了,等她醒来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他双手插在西装的口袋裏,即使在说客气话的时候梁睿谦的气场也大的压人,陆时川的个子和他差不多。
但完全没有梁睿谦身上那种桀骜不驯的嚣张态势,他扶了扶眼镜冲梁睿谦点点头,转身看了眼沈睡的姚依大步走出了病房。
姚依第二天就出院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这擦伤穿衣服不太方便,梁睿谦劝她多休息几天。但姚依执意要上班,新来的主任不好对付,而她又急需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