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睿谦面露寒色转眼又淡漠无波,他淡淡道,“还有几件衣服,剩下的被警察拿走了”。
姚依被领到了另一个房间,这是套间裏的一个小隔间,谭红色的桌子,一排朴愫木作的藤编书架,他的办公室是华丽轻奢风格。而这裏却透露着一份古色古香的味道。
零碎的东西装了半个纸箱子,重要的也只剩下一件西装外套和袖口有些发黄了的衬衫,姚依不禁用手摩挲了几下,衣服上好像还残存着父亲的温度,一阵悲伤从胸腔上下涌动,姚依快速的将衣服迭在箱子的最下面,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流泪。
或是等了她许久,姚依出来的时候看见梁睿谦靠在皮椅上百无聊赖的转动着手裏的钢笔,锐利的笔尖断续的划在纸张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姚依费力的冲梁睿谦挤出了笑脸,“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闻罢梁睿谦缓缓的点了下头,他帅气的脸庞也终于少了份阴骛,道了句,“慢走”。
姚依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从宇盛回来后她将行李搬回原来的住处,五年没回国姚依在门外试了好几次密码才进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直射在淡棕色的地板上,这是姚母在姚依高中时给她买的两居室,整个房子不算大,墻壁上挂着是她少女时期和朋友一起做的沙画,几年不见这裏一切如旧却多了几分陌生感。
姚依洗了个澡解去了一天的疲惫,她擦拭着头发半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姚依是一名牙科医生,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故她可能会永远留在瑞士。
因毕业于名校姚依海投了一些简历很快就得到了回覆,瑞士作为世界上牙科最发达的国家有些良好的医疗体系和精英人才,姚依顶着名校光环和优越的实习经历在无数求职者中脱颖而出顺利的拿到了dgs的offer。
第一天上班姚依就被热情的同事团团围住。
“哇,我们医院来了个漂亮的医生!”
“美女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看你年纪不大,就是学生模样嘛..”。
有些社恐的姚依哪经得住这群同事的聒噪,她有些腼腆的和众人打着招呼,“大家好,我叫姚依,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了”。
“嗨!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一个圆脸微胖的女人介绍自己,“我叫思琪,可千万别叫我思琪姐啊,我大不了你几岁”。
说着整个房间哄笑成一团。
第一天工作量不大,姚依只熟悉了一下医院环境,dgs是一所大型的私人牙科医院,在众多牙科医生都挤破了头想去公立医院时姚依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私立。
私立医院事少钱多,也更适合她这种候鸟,姚依并不打算在国内多做停留,处理完手上的事她可能还要回瑞士。
下班后姚依受同事邀请参加团建,姚依不想表现的格格不入便应允下来。